夏雀这话问得关切,却也荒谬感。
在当下这一方受辱的情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刘慎气得浑身发抖,他看着刘青冷冰冰的的脸,再看看被六弟挡在身后,虽气息不稳却依旧昂着下巴的七弟。
一股滔天的怒意涌上心头。
这就是区别,这就是嫡庶之别,受宠与不受宠之别!
他被当众扇了耳光,是奇耻大辱,颜面扫地!
可到了刘青嘴里,轻飘飘就成了:“病人心绪不稳,一时冲动。”
他想讨回公道,想维护自己作为兄长、作为皇子的尊严,反而成了有失体统、不顾大局!
就连皇后身边的一个奴才,都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偏袒!
“六弟,”刘慎的声音包含怒火,“他!
当众!
掌掴兄长!
这就是你所谓的冲动?
!”
“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我定要面见父皇,恳请父皇圣裁,主持公道!”
闻言,刘青松开了握着二哥手腕的手,动作不急不缓。
他整了整自己的袖口,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二哥执意要往御前分说,自无不可。”
刘青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刘慎。
“只是,待将前因后果,一字不落,禀明父皇之时,是否也该将铮儿方才的童言无忌,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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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娘娘心中所思所虑,一并详尽陈说于父皇听?”
这话,刺中了刘慎最深的顾忌。
去御前状告七皇子刘佑以下犯上、当众殴兄?
那必然要牵扯出儿子刘铮刚才的冒犯之言,更要牵扯出母亲方嫔怨望的处境与心思!
论事,是老七先挑起来的,也是老七先动的手,他今日就是无妄之灾。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父皇会怎么想?
会觉得他小题大做、不顾兄弟情分?
会觉得他教子无方、纵容幼子冒犯尊长?
还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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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更加厌弃他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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