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皇无情拒绝后,刘佑直接遭受人生重大心灵打击,整个人蔫彻底了。
短短五天时间,他硬生生喊了三回太医,今天胸闷、明天气短、后天头晕乏力,花式装病卖惨。
连那场举国瞩目的禅位大典,都直接托病缺席,躺在家中闷闷不乐。
一副“母后不要我,我就重病缠身、活不下去”的委屈模样。
可刘靖是什么人?
刘佑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透,压根懒得惯着。
临行之前,他生怕这小儿子不死心、偷偷追来渡口捣乱,打扰他和瑶儿,特意提前吩咐让太医赶往瑞王府,给刘佑扎了安睡针。
力度拿捏得刚刚好,不多不少,够他昏睡一整天,老老实实躺府里,杜绝了他追来送行的所有可能。
船身缓缓前行,河水潺潺流动。
刘靖望着窗外缓缓流动的河水,感受着怀中人的温热,握紧宋瑶的手,轻声道:
“接下来的日子,就只有你我二人了。”
宋瑶移目窗外的李进德、冬青、飞鹰的人,以及随行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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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么多年了,在皇上眼里他们还是算不得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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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一晃,又是很多年过去。
这些年宋瑶跟刘靖顺着山河四处漫游,吃遍市井小吃,看尽南北风光,玩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可年年漂泊,终究也有腻的时候。
宋瑶渐渐倦了走马观花的游荡,心里生出安稳落脚的念头。
两人商量过后,谁都没有提回京城,反而是都想到了同一个地方。
“你也想到了那处对不对?”宋瑶问刘靖。
两人相视一笑,二人调转行程,一路向北,奔赴边疆。
他们想回边疆将军府住一段日子,那是他们初遇的地方,也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一路上,车马行进。
越是靠近边关地界,沿途的风土人情越是清晰明朗。
宋瑶倚在车窗边,望着沿路往来的百姓行人,心里忍不住生出万千感慨。
她清楚记得数十年前,她第一次跟着刘靖离开边疆,彼时沿路景象,至今想起来都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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