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东西,正在苏醒。
谢明昭察觉她的异样,顺着她视线看向令牌,眉头微蹙。
就在此时,他袖口金线猛地一亮,竟自行游走般沿着布纹爬行半寸,随即停下,恢复如常。
他神色未变,却悄然握住了龙纹玉佩。
玉佩温润,毫无反应——但它不该如此平静。
他知道,当玉佩沉默时,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风暴已在酝酿。
“你记得秋棠说过的话吗?”慕清绾忽然开口。
“哪一句?”
“她说,姐姐病中总念叨‘十五来了,药该换了’。”
“每月十五。”他接道。
“今天,就是十五。”
话音落下,书房外传来轻微响动——不是脚步,也不是敲门,而是铜钉令贴墙悬挂时,金属环扣与石壁摩擦的一声轻响。
寒梅已在门外候命。
慕清绾站起身,将令牌收入锦囊,交予暗卫:“严加看管此人,不得让他与外界有任何接触。”
商人被拖走时仍在喃喃:“我没见过瓶子里面……真的没见过……可那味道……像烧焦的莲心……”
门关上。
烛火晃了一下。
谢明昭看着她:“下一步,查蝶骨寨余脉。”
“不。”她摇头,“先查那瓶‘主药’的去向。”
“你怀疑它还在宫里?”
她没回答,只是抬起左手,腕间疤痕在灯光下泛出淡淡紫痕——那是凤冠碎片烙下的印记,也是唯一能压制母蛊的血脉凭证。
此刻,那疤痕正微微搏动,如同心跳。
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龙纹玉佩贴上她掌心的刹那,嗡鸣乍起。
不是共鸣。
是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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