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在等待马克思换衣服的间隙,丹尼的目光扫过公寓内部。
房间里很乱,沙发上堆着衣服,茶几上放着披萨盒子和啤酒罐。
电视机还开着,正在播放一场篮球比赛的重播。
整个房间都透着一股失意和颓废的气息。
几分钟后,马克思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跟着两人下楼,坐上了警车。
一路上,他都显得非常紧张,不停地问:“警官,到底是什么案子?
是不是跟我以前工作的公司有关?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到了警局你就会知道的。”凯文公式化地回答。
当他们把马克思带回第12分局时,贝克特和卡塞尔也刚刚赶回来。
贝克特看了一眼被丹尼和凯文夹在中间、神情惶恐的马克思,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的眼神和丹尼在空中交汇,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同样的信息——不像。
这个人,从外形到气质,都不像一个冷血的杀人凶手,更不像那个专业抢尸团伙的成员。
“把他带到一号审讯室。”贝克特对丹尼说。
“Yes, sir.”
尽管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像,但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
贝克特走进审讯室,卡塞尔则和凯文、埃斯波西托一起,站在单向玻璃的另一边,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照在马克思·菲舍尔那张充满疲惫和无奈的脸上。
马克思·菲舍尔局促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上,显得坐立不安。
贝克特将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开门见山:“菲舍尔先生,你认识约翰·米勒吗?”
听到这个名字,马克思点了点头:“认识,他是我以前的同事。”
“根据约翰太太的说法,你在过去的八个月里,经常在半夜给他打电话,对他进行骚扰和咒骂,是吗?”
“咒骂?
不,不,我没有咒骂他!”马克思的脸上露出了困惑和委屈的表情。
“那你们在电话里都聊了些什么?”贝克特紧紧地盯着他。
“我们……我们是在一起咒骂公司。”
这个回答,让审讯室和观察室里的人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贝克特追问。
“八个月前,公司的那场裁员……”马克思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苦涩,“被裁掉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那份裁员名单上,同样有约翰的名字。”
这个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观察室里,凯文忍不住低声说:“Jesus,约翰·米勒也被裁员了?
他老婆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马克思继续说道,“我们半夜打电话给他,是两个同样失业的倒霉蛋,在互相发泄对公司的不满,互相吐苦水罢了!”
“约翰也被裁员了?”贝克特重复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妻子说,他每天都正常上班,甚至前几天还去新墨西哥州出差了。”
“‘上班’?
我们管那叫‘失业表演’。”马克思苦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自嘲。
“每天早上,穿上西装,打好领带,拎着公文包出门,假装自己还是那个体面的公司白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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