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波西托低声对旁边的凯文吐槽，“我们在这里讨论了一个多小时，就是为了证明凶手是个GhoSt？”

会议的最后，莫莉关掉投影仪，会议室恢复了白天的光亮。

“我知道大家很辛苦，但情况紧急。”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为了尽快破案，我宣布，本周联合调查组所有成员，取消周末休息，全员待命。”

“what the F……”埃斯波西托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他没有骂出声，但口型和眼神已经把所有情绪都表达得淋漓尽致。

整个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叹息声。

下午，丹尼和埃斯波西托又一次开上了前往长岛的高速。

斯波西托握着方向盘，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怨念。

“我向上帝发誓，如果那个叫莫莉的女人现在坐我旁边，我一定会让她体验一下纽约警察的开车技术。”

贝克特给他们派了新任务，在安德森庄园外围三英里的范围内，排查凶手可能遗弃的车辆或留下的轮胎印。

一个蠢到家的任务。

丹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秋景，心里很平静。

他当然清楚他们什么也找不到，那天晚上，他刚好把车停在三英里外，然后他步行穿过了整片树林。

长岛乡间的午后宁静得能听见落叶的声音，两个人开着车，在每一条能通行的土路和柏油小径上缓慢行驶。

不时下车，像两个寻找松露的猎人一样，趴在地上研究路肩的泥土。

“看这个，”埃斯波西托指着一处模糊的轮胎印，“像不像重型皮卡的痕迹？”

丹尼蹲下身看了看：“花纹太常见了。

而且这印子至少是三天前的，边缘都模糊了。”

他们就像大海捞针，不，是在沙漠里捞针。

太阳渐渐西斜，给整个长岛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两个人一无所获，只搞得满身泥土和草屑。

回到纽约市区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华灯初上。

“又错过了晚饭。”埃斯波西托把车停在分局门口，有气无力地说，“我现在感觉能吃下一头牛。”

“去喝一杯？”丹尼提议。

“走！”

十五分钟后，一家爱尔兰酒吧。

昏黄的灯光，嘈杂的人声，空气中弥漫着啤酒和炸鱼薯条的香气。

埃斯波西托狠狠灌下一大口黑啤，泡沫沾了满嘴。

“他们什么都查不到！”他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橡木桌上，“我们也是！”

“我们就像一群没头苍蝇到处乱撞！

三英里！

她以为凶手会把作案用的车停在被害人家门口的停车场吗？”

丹尼安静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没有说话。

“取消周末，取消周末！”埃斯波西托又开始念叨。

“她以为这样就能抓住那个叫‘极光’的混蛋？

那家伙把FbI耍得团团转，现在又来耍我们NYpd！”

“说真的，丹尼，”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丹尼，“你觉得我们能抓住他吗？

我是说，凭我们和FbI这群人。”

丹尼将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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