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代其受过,乃为其让路。
非血溅金殿之孤勇,乃四两拨千斤之老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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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跪在地上的王堪,不知何时已抬起头来,怔怔望着宋景的背影。
那个教了他十年的座师,那个曾于太原府学讲堂上拍案而起的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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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他素日以为“已老了、不敢复言”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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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便立在他身前,绯袍玉带,脊骨挺直,一字一句,皆在护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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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此正是天子所乐见之局。
诸臣各陈己见,而非相与周旋。
盖群臣议政,其断终归人主!
朝堂之上,凡事无有双方自定之理,必争而后明。
天子以第三方临之,一言定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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