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道安。”李进终开其口,语气较方才沉了几分
“此言,是为沈相而问咱家,还是为自己而问?”
谢临微微一怔,随即一笑。
“公公慧眼如炬。
下官既为沈相问,亦为己问。”
“哦?”李进眉梢微挑
“为沈相问,咱家尚能解。
可若为你自己问.
.
.
.
.
道安,意欲何为啊?”
谢临不答此问,反问道:
“李公公,你以为魏子此来,首刃将落于何人?”
李进沉吟片时,缓道:“何彦明。”
“非也。”谢临摇首
“何彦明有万民伞护身,复有圣旨‘暂留原任’
魏子动他不得。
纵欲动之,亦非首刃所向。”
李进眉峰微蹙,不由靠近谢临:“那是谁?”
“沈明轩。”
谢临吐此名,李进目光微动,却不曾接话,谢临则续道
“魏逆生欲查账,必从粮商入手。
苏州府大小粮商数十家,然执牛耳者,唯永丰号。
永丰号乃沈相之族侄所开,此满朝皆知。
魏逆生若拿下沈明轩,便如在沈相之钱囊上,戳一窟窿。”
“沈明轩非易取之辈。”李进接过话头,语气沉下
“他在苏州扎根有年,上下打点得滴水不漏。
账目、仓场、往来文书,哪一桩不是做得天衣无缝?
魏逆生一介十七岁毛头小儿,能查出甚来?”
谢临闻言,不为驳辩,但端茶盏,抿了一口。
嗯~
何彦明不敢喝好茶,老太监倒是还敢。
“李公公所言甚是。
沈明轩之账目,确做得天衣无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