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以萎凋而成,故能保其原味,清绝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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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安果然识茶。”
沈明轩赔笑,自斟一盏,双手捧起,与谢临轻轻一碰
“下商敬道安。”
谢临浅啜一口,搁盏于案。
二人对坐,一时无言。
院外树影摇壁,日落青砖,寸缓西移。
壶中茶汤微沸,檐角铜铃叮咚。
一声远,一声近,皆入耳分明。
谢临不急。
他今日是来投路的,不是来催命的。
沈明轩却坐不住了。
商人重利,亦重时。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时间不在自己这边。
魏子的兵一日近似一日,朝堂的风声一日紧过一日。
每捱一日,筹码便薄一分。
“道安。”沈明轩终是先开了口
“这几日……实不相瞒。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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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寝食难安。”
“哦?”谢临眉梢微动
“你沈东家经营有方,永丰号扎根苏州已历三代,何事忧心至此?”
沈明轩苦笑,端盏复又搁下。
杯底叩案,嗒然轻响。
“道安何必作此问。
魏子调兵一事,满城皆知。
杭卫八百兵今夜便渡船抵苏
下商这永丰号,怕是要成了他头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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