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子厚,你只管清查到底
余事,不必问,不必管,不必忧。”
言毕,掌下加力,按张载之肩。
“青天在上,你我做事,俯仰无愧。”
张载抬目,四目相交。
良久,拳渐松,紧咬之齿亦渐弛。
“有子安此言,吾复何虑。”
“哈哈,若瞻正得见,恐苏州当无僧也!”
魏逆生说完,转语道
“对了,诸女子,可皆送归家否?”
“送归者半。”张载平淡道
“余者家在城外村野,待明日天曙,方送。”
说完,张载不由一叹
“子安……
我昔在大名府,亦尝断狱,亦尝救人。
可那时,我常以此为公事,为朝廷之差遣。
时至于今日,方悟!
此非公事,乃生民之命。”
听见‘生民’二字,魏逆生转向张载。
“子厚,你变了。”
“变好还是变坏?”
“变好了。”
张载一怔,随即笑了。
“子安,你这家伙,夸人也夸得这么吝啬。”
魏逆生不应,归案前复坐,举笔批数字于行文之上,乃置笔。
“既如此,寺中之务,你便继续盯着。”
“不过.
.
.
.
.
.”魏子抬眸,望向张载。
“那些涉案之人,可曾有逃的?”
张载闻言,笑意滋深。
搁下茶盏,倚椅背,双手叠诸腹前。
“逃?”
“子安,莫言戏耳。”
“有你魏子安坐镇,他们逃得了么?”
魏子眉梢微挑,张载脸带淡笑
“熊晖那边,你当日压服他之后,清查期间
苏州城四门戒严,出入皆须查验户籍路引。”
“我今日特地往城门走了一遭。”
“守城的兵丁,手里拿着画像,一个一个对脸。”
“剃度的,拿度牒的,一律扣下。”
“你猜怎么着?”
“今日一天,便扣了数十余人。”
魏逆生神色不动,端盏浅啜。
张载见其状,续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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