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个老狐狸，隔着茶案，四目相对。

双方都存有对方的把柄，既然合作总是得交出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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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相。”寇元开口，声音寡平道：

“《孟子》云：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

二者不可得兼！

！

老夫今日，不求兼得。”

“老夫只要鱼。”

“熊掌呢？”沈端问。

“熊掌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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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元望着他

“沈相与我，分而食之。”

“分而食之？”沈端笑了，“那魏子安便只能喝汤了？”

寇元没有答话，只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不置可否，便是默认。

“辅安的算盘，打得比我还精。”沈端道：“可我还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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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云：二人同心，其利断金。

辅安与我，若能同心，断金自是不难。

可我要问一问辅安，辅安所求之‘利’，是同心之利，还是同利之心？”

“沈相以为呢？”

“我自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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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端缓缓道：“辅安今日登门，是来求老夫的。”

“既是求，便当有个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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