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对之助,我可以给,陕西之眼,我可以许
老卒之养,钱从户部出,我亦不拦。”沈端竖起一根手指
“可甘肃之局,这盘文章,落笔之人,只能是我沈端!
!”
“辅安安静的只能当看客。”
闻言,寇元脸色一沉。
“沈相,我应你,不掣肘,不反水。”寇元的声音,冷下去
“可你若要我白出力,看着一人吃肉。
呵,那我便只好,另寻门户了。”
“另寻门户?”沈端不紧不慢,“魏子?”
“魏子安的粮道,在老夫账上
魏子安的边官,在沈相笔下。”寇元道
“沈相若不谈,我便与魏子谈。
沈相最好想清楚了,魏子若得了户部之助。
这甘肃的文章,便真没有笔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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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端望着他,望着这只“鹌鹑”的锋芒。
“行,我明白了。”沈端端起茶盏
“你要入局,我不拦。
但入局之人,要守局中的规矩。”
“什么规矩?”
“西北之事,兵,我让周铨
粮,我让张载,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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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要拿。”沈端一字一句
“军田之政,户部出钱,册存两衙
陕西之眼,只核粮,不核兵
廷对之案,水落石出,不牵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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