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邹默再度回身向门,带笑高声道:“既如此,请为某传一语于寇公。”
“何话?”
邹默笑声扬大,“但道:吏部邹默,有一问。”
“敢问寇公,尚有志乎?
!”
堂吏愕然,欲言又止,终转身入衙。
与此同时,户部衙房内,寇元执卷于案,闻堂吏所述,翻书之手,突然一凝。
“尚志乎……”寇元轻诵数字,掷卷于案,沉吟轻笑。
“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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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衙房里,寇元大刺刺地坐着,见邹默推门进来,连身子都没动一下。
邹默则揖礼道:“寇阁老。”
寇元闻言只从茶盏后抬起半只眼,慢悠悠呷了一口,也不让座:
“邹侍郎,稀客啊。
“老夫若记不差,你乃沈相之人。
今沈相方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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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怎么,急着另寻高枝了?””
“阁老言重。”邹默也不客气,径自就坐
“下官若果有攀附之心,亦不至数数坐食阁老闭门之羹。
要知道,此羹甚冷,至今犹在膈间未化。”
寇元的脸,微微一沉,听得出这话里的刺。
“阁老!”邹默不给他发作的机会,径直开口
“下官此来,非与阁老争口舌。
但问一句:魏子安近日在吏部行何事,寇公知否?”
“左右不过一郎中。”寇元若不经意
“纵有所为,亦不过照常行事。”
“一郎中?”邹默声音沉下,“寇公竟犹以为他止于郎中吗?”
“不然呢?
你打算将你的位置让给他吗?
我可以给票拟。”
邹默:“这个阴阳怪气的寇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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