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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寇公说笑了,魏子安如今持天官之印,手书调令,取谢临自桂林,超授司经局洗马!
置下官此左侍于何地?
置公此户部于何地?
他欲以一部之权,行一人之志啊!
!”
闻言,寇元执盏之手,微凝,旋即便又浮起那副不轻不重的笑意:
“区区一个魏子安,邹侍郎便慌成这样了?”
寇元吹了吹茶汤上的热气,声音散淡,
“他纵有能,亦沈相病中之一逸马。
逸马虽骤,其衔辔,犹系于槽。”
邹默则续道:“寇公,此不可同日而语啊。”
“如何不能而语?”寇元搁下茶盏,慢悠悠望向邹默
“邹侍郎,沈相在告,公为左堂,正宜代守门户,使吏部不乱。
若公能守,则魏子虽锐,终在彀中
若公不能守,则部中之事,当付有能者!
!”
“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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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元故作无奈轻叹道:“说不好听的。”
“老夫这户部,如今也是一屁股债,自顾不暇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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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默今日来,本欲以“魏子安”三字相激,借寇元之力,共压新锐。
可寇元不傻,反以“稳吏部”三字,将球轻轻踢回。
你不是沈端的人么?
那便该你去守。
守不住,是你无能,守得住,我也乐见其成。
至于我,只坐在户部,看你们两人,在吏部里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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