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手不是自己,竟在魏子。
寇元以为自己可代沈端,可在陛下局中,又是什么呢?
可为舟,亦可为弃材。
可为阶,亦可为覆石。
寇元沉默良久,如触心绪。
最后,语意深长抬眸道:
“邹侍郎,尔来此间,究竟欲老夫何为?”
“阁老既问我所欲,我先问阁老:魏子安,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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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惧者为何?”
“魏子安怕什么?”寇元皱了皱眉
“呵,持天官印,承储君信,满朝谁不让他三分?
他还能怕什么?”
“他怕!
!
他怕的是担不起。”邹默道。
寇元眉峰微动。
“阁老。”邹默一字一顿,声音冷沉
“明日公之清流诸公,可联章上疏,请授魏生以‘督理军田事宜’之全权。
不使居偏,不使为副,正其名,成其望,让满朝皆道:此非魏子莫属。”
“你欲捧耶?”寇元问。
“没错。”邹默点头道:“捧以处其位,名正言顺,望归而身不可辞。
他若受之,则离文选司,出京城,亲赴边镇,操持军田,如投一粟于沸鼎,为之熬煎。
熬而成,功在陛下,誉在清流
熬而败,则一鼎之垢,皆魏子独承!
!
!”
“他若不受,你又如何?”
“若不受,呵呵呵.
.
.
.
.
.”邹默声音转沉
“不受那他魏子安则是畏难避事,名实不副。
空谈平戎,临局先缩,半世清名,不攻自折!
!
!”
寇元执盏不语,唯以指腹沿轻摩盏口。
良久,低低一叹:“好个捧杀!
使之自登高,又令其自坠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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