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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会甘心?”
仆役摇头。
“不甘心。”青袍人笑道:“所以,他才与我通书。”
“只可惜,他虽不甘心,却也不敢动。”
“因为他爹是燕王。”
“这便是第三指。”青袍人第三指,点下。
“燕王,压着他。
今日他把‘唯听圣旨’四个字摆到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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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当是他的意思?
不是。
是他爹的意思。
燕王那堵墙立在中间,他不敢不这么说。”
“那,先生,我们该如何?
王爷那头尚且……”
“等。”青袍人道,只一个字,“不必急。”
“《韩非子》云: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
燕王此墙,砌之虽厚,可墙中已生一种。
今日我退一步,姜昀退我者,‘唯听圣旨’四字。
可你曾想过,他今日一退,明日愈惧
愈惧,愈思求后路,愈求后路,则此路,唯我等能予。”
“燕王压他一分,我辈即于心中,为他积一分怨。
压之愈狠,积之愈深。
待燕王老矣、死矣,待太子登极,欲动北四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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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种,当自墙中破隙而出。
届时,不必我等动手,姜昀自当来叩吾门。”
“所以,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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