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骨尔说:“这次回去之后,那些头领,肯定会闹。
他们会说,阿骨尔去了趟南边,什么也没捞着,灰溜溜地回来了。
他们不服,就会闹。
闹了,就得收拾。
收拾了,就得死人。
死人了,就更不服。”
他看着哈丹。
“你说,我怎么才能让他们服?”
哈丹想了想。
“大头领,您有那个皇帝写的字。
有那个字,他们就不好说什么了。
大乾皇帝认了您是草原之主,谁不服,就是跟大乾皇帝过不去。
那个皇帝的火器,不是吃素的。”
阿骨尔摇摇头。
“字是字。
字能吓唬人一时,吓唬不了一世。
他们怕火器,可火器不是我的。
是那个皇帝的。
那个皇帝今天认我,明天不认了,怎么办?
我的字就废了。
字废了,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看着哈丹。
“所以,我得有真东西。
真东西是什么?
是粮,是草,是铁,是刀。
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不是一张纸。”
哈丹说:“那大头领的意思是……”
阿骨尔说:“回去之后,往南边派人。
不是去打,是去换。
用马换粮,用皮子换铁,用牛羊换布。
换来了,分给那些头领。
他们有了东西,就不闹了。
不闹了,草原就稳了。
稳了,我就能坐住了。”
哈丹说:“可那个皇帝,不让卖铁器进草原。”
阿骨尔笑了。
“他不让卖,可底下的人,不会听他的。
那些商人,要赚钱。
有钱赚,他们什么都敢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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