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守着漕运卫所,自当尽心竭力。
"
"好。
" 秦浩然点了点头,又转向淮扬分守道宋鹤年:"宋守道。
"
宋鹤年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卑职在。
"
"淮安是漕运总督驻地,地方安宁,漕运才能畅通。
地方上的事,还要劳烦宋守道,与本官一心。
"
宋鹤年躬身道:"卑职遵令。
"
秦浩然一一吩咐完毕,最后道:"今日就到这里。
各司照旧当差,不必惊慌,不必揣测。
明日辰时,各司掌印官,到大堂议事。
"
说罢,微微抬手:"散了吧。
"
众官齐齐躬身:"卑职等告退。
"
众官依次退出大堂,各自散去。
顾承勋走在最后,出了仪门,翻身上马,回望了一眼那座庄严肃穆的总督漕运部院衙门,微微眯了眯眼。
马如龙跟在他身后,压低声音道:"侯爷,这位秦部院…看样子,倒是个好说话的?
"
顾承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夹了夹马腹,策马而去。
若非赖着祖上的世职更因侯府有姊,嫁于朝中权要,若无这份祖荫与裙带,以他行事的粗疏莽撞,在漕司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早死得骨头都凉了。
大堂之上,秦浩然坐在公座上,看着交接公文。
徐文楷从后面走出来,低声道:"姐夫,今日这一番…可把他们都稳住了。
"
"那有那么容易稳住了?
"
"今日不过是拜印受篆,说几句场面话,他们表面上恭恭敬敬,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
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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