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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您也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
毛草灵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温婉了五年的女人,原来从来都不是温婉的。
那层皮下面,藏着一座火山,如今终于喷发了。
“你错了。”毛草灵说。
淑妃抬头看她。
“我从来没有求而得之。”毛草灵的声音很轻,“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没想过能活多久。
我今日还活着,是老天赏的,也是我自己挣的。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应该属于我的,包括他的心。”
淑妃怔住了。
“你要恨,可以恨。
但你不该动他。”毛草灵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你会死的。”
“我知道。”
“你家里的人,都会死。”
淑妃的背影僵了一下,很久才说:“臣妾知道。”
毛草灵推开门,冷风呼地灌进来。
她走出去几步,忽然又回头,隔着漫天大雪看着门里那个单薄的身影。
“你表哥叫什么名字?”
淑妃一愣,半晌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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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砚。
砚台的砚。”
毛草灵没再说话,踏进雪里走了。
三天后,淑妃暴毙于冷宫,对外说是急病。
淑妃的家人被抄家流放,罪名是贪墨。
没有人提起行刺的事,就好像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那天夜里,毛草灵坐在皇帝床前,看着他的伤口一天天好起来,脸色也有了血色。
她忽然问:“你早知道淑妃心里有人?”
皇帝正喝药,闻言顿了一下:“知道。”
“那你还纳她入宫?”
“她父亲要的。”皇帝放下药碗,“那年江南水患,朝廷需要他父亲出力。
他要一个妃位,我便给一个妃位。”
毛草灵沉默了一会儿:“她死了。”
“我知道。”
“她表哥叫阿砚,砚台的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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