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让人把肉用雪埋起来,又把母猪的皮子卷好,塞进背包里。
黑皮蹲在石头上,闷闷不乐地说:“谦哥,今天打得不好。”
王谦点点头:“嗯。
不好。
我的错。
以后得看清楚再打。”
栓柱说:“谦叔,也不能全怪你。
那母猪跑得快,你没来得及看清楚。”
王谦摇摇头:“没看清楚就是没看清楚。
打猎的人,眼睛得比鹰还尖。
看不清楚就不能开枪。
今天幸亏是打死了,要是打伤了跑了,那才叫糟心。”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说:“行了,别说了。
回去吃饭。
今天不打了,歇一天。”
大家收拾好东西,背上肉和皮子,往营地走。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气氛沉闷得很。
回到营地,二柱生火,大壮支锅,铁蛋和石头去取水。
王谦从背包里掏出一块野猪肉,切成大块,放进锅里,加上水,放了几片姜和一小把花椒,大火煮开,小火慢炖。
肉熟了,大家围坐在火堆旁吃饭。
肉还是那个肉,可吃起来没有昨天香了。
王谦端着碗,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坐在石头上抽烟。
王晴端着碗,走到王谦旁边,蹲下来,小声说:“哥,你别难受了。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
王谦摇摇头:“不是犯错的事儿。
是规矩。
规矩破了,山神爷就不给你饭吃。”
王晴说:“哥,你还真信这个?”
王谦说:“信。
我跟你说过,你不敬山神爷,山神爷就不给你饭吃。
今天破了规矩,打了怀崽的母猪,接下来几天可能啥都打不着了。”
王晴不信,可她没有再说什么。
黑皮走过来,蹲在王谦旁边,说:“谦哥,你别往心里去。
不就是一头母猪吗?
山里有的是野猪,不差这一头。”
王谦看了他一眼,说:“你不懂。”
黑皮挠挠头,不说话了。
晚上,王谦没有讲故事,也没有讲狩猎经验,一个人坐在火堆旁,抽着烟袋,一句话也不说。
白狐趴在他脚边,黑风、闪电、雷霆趴在她旁边,一个个眯着眼睛。
夜深了,大家陆续钻进帐篷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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