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芪炖鸡最好吃,又香又补。”
杜小荷点点头,说:“回去给你哥炖一只。”
王晴忍不住笑了:“嫂子,你怎么什么都给你哥炖?”
杜小荷脸红了,没回答。
王谦在不远处听见了,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王晴继续找。
在一片石缝旁边,她发现了柴胡。
柴胡的叶子是细长细长的,像柳叶,边缘是波浪形的。
花是黄色的,很小,一团一团的,像小米粒。
她把柴胡的茎叶拨开,露出根。
根是黑褐色的,细细的,像根铁丝。
根扎得很深,她挖了好一会儿,才把根完整地挖出来。
根有一尺多长,细细的,弯弯曲曲的。
她在笔记本上写道:柴胡,伞形科植物,根入药,和解退热,舒肝解郁。
根黑褐色,有辛香味。
杜小荷问:“柴胡治啥病?”
王晴说:“治感冒发烧、胸胁胀痛、月经不调。”
杜小荷又问:“咋吃?”
王晴说:“煮水喝。
发烧的时候喝一碗柴胡水,出一身汗,烧就退了。”
杜小荷点点头,记在心里。
王谦抽着烟,看着王晴和杜小荷采药,心里美滋滋的。
妹妹懂药,媳妇也爱学,以后家里有个头疼脑热的,自己就能治。
黑皮坐在王谦旁边,看着王晴她们采药,百无聊赖。
他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脸上的包,肿已经消了不少,可还是疼。
他不敢用力摸,只是轻轻地碰了碰,疼得直吸气。
“谦哥,”黑皮说,“你咋不去采药?”
王谦说:“我不认识药,去了也是瞎转悠。
她们认识,让她们采。”
黑皮又问:“谦哥,你说这山里,到底有多少种药?”
王谦想了想,说:“多了去了。
黄芩、党参、黄芪、柴胡、细辛、威灵仙、透骨草、五味子、枸杞子、车前子、蒲公英、马齿苋……我说都说不完。
兴安岭就是个药库,啥药都有。
你认得的,就是宝。
你不认得的,就是草。”
黑皮说:“我也想学认药,可记不住。”
王谦说:“不用急。
一样一样地学。
今天认一味,明天认一味,一年下来就认得三百多味了。”
黑皮说:“三百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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