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勇军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气喘吁吁的,额头上全是汗。
他坐在炕边,看了看王晴的伤口,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蝮蛇咬的。”杜勇军说,“毒性不小。
得赶紧处理,不能拖。”
他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在王晴的腿上扎了好几针,扎在穴位上,又深又准。
扎完之后,他用手指挤伤口周围的皮肤,黑色的血从针眼里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又稠又腥。
挤了好一会儿,血的颜色才从黑色变成了红色。
杜勇军又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草药,递给杜小荷说,拿去煎了,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给晴儿灌下去。
杜小荷接过来,赶紧去煎药。
煎了好一会儿,药煎好了,端过来,黑乎乎的,中药的苦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杜小荷扶着王晴的头,一勺一勺地喂。
王晴迷迷糊糊的,喝了几口就吐了,吐出来的药汁是黑褐色的,带着血丝。
杜小荷说,这可咋整?
喝不进去。
杜勇军说不喝不行,不喝毒素排不出来。
他让杜小荷把王晴扶起来,捏着她的鼻子,一勺一勺地灌。
灌了几勺,王晴咳嗽了几声,算是咽下去了。
杜勇军又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草药,捣烂了,糊在王晴的伤口上,用布条缠好。
这是外敷的药,拔毒的。
敷上去之后,伤口开始往外渗黑色的毒血,顺着布条往外流。
杜勇军用布擦掉,又敷了一层药。
忙活了大半天,王晴的情况才稳定下来。
烧退了一些,不再那么烫了。
呼吸也平稳了,不再那么急促了。
她的手也不那么冰了,有了一点温度。
杜勇军坐在炕边,给王晴把了把脉,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会儿,睁开眼说,脉象稳了,应该没事了。
王谦问确定没事了?
杜勇军说过两天再看看,不出意外的话就没事了。
毒素已经控制住了,没有继续扩散。
年轻人身体好,恢复得快。
王谦松了一口气,握着杜勇军的手说,爹,谢谢你。
杜勇军摇摇头说,谢啥?
晴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出事我能不管?
王谦坐在炕边,一直守着王晴。
天黑了她才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见王谦坐在旁边,眼泪就下来了。
哥,我以为我要死了。
王谦握着她的手说,别瞎说。
有我在,你死不了。
王晴哭了好一会儿,眼泪止不住地流。
王谦没有劝她,让她哭个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