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挤.
.
.
\"王谦的大手包裹着杜小荷的小手,两人的指尖都沾满了葡萄汁,分不清是谁的。
杜小荷的耳根红得像熟透的山楂,但没抽回手。
于子明和刘玉兰在一旁偷笑,被王谦瞪了一眼才假装去忙别的。
捏好的葡萄连皮带肉倒进陶缸,按李大爷教的方子加入适量冰糖,然后用干净的纱布封口,再盖上木盖。
王谦在盖子上压了块青石——这是老辈人说的\"镇缸石\",能保酒不坏。
\"成了!
\"王谦拍拍陶缸,\"接下来就等着发酵了。
\"
杜小荷好奇地问:\"要等多久啊?
\"
\"得一个月吧,\"王谦算了算,\"正好赶上咱们办事。
\"
正说着,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老黑狗狂吠起来,王谦出门一看,只见几个屯里人抬着个血淋淋的人往这边跑!
\"咋回事?
\"王谦心头一紧。
\"老李头挖参被野猪拱了!
\"抬人的汉子气喘吁吁地说,\"伤得不轻!
\"
王谦赶紧让开路,帮忙把人抬进屋里。
老李头的大腿上有个血窟窿,正汩汩往外冒血,脸色已经煞白。
杜小荷二话不说,跑去灶房烧水。
刘玉兰翻出准备好的药粉,王母则找来了干净的布条。
王谦看着昏迷的老李头,突然想起那天在头道岭子看到的熊——山林里的危险,永远都在暗处潜伏着。
月末的清晨,王谦蹲在自家院子里磨着猎刀,刀刃在磨刀石上发出\"嚯嚯\"的声响。
厨房里飘出烙饼的香气,母亲和两个妹妹正在忙活早饭。
\"哥,给。
\"小妹王晴递过来一碗热腾腾的豆浆,碗边还漂着层薄薄的豆皮。
她今年刚满十六,扎着两条麻花辫,眼睛像极了母亲,又大又亮。
王谦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抹了抹嘴:\"咱爹呢?
\"
\"去井边挑水了。
\"大妹王冉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件半新的褂子,\"哥,我把你褂子上的补丁又加固了下,这次保准结实。
\"
王谦接过褂子,摸了摸细密的针脚:\"手艺见长啊,比你嫂子都不差了。
\"
\"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