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做了个鬼脸,\"小荷姐的针线活可是屯里数一数二的,我哪比得上。
\"
正说着,父亲王建国挑着两桶水走进院子,扁担在肩上吱呀作响。
虽已年过五十,但长年打猎的生活让他腰板挺直得像棵老松树。
\"磨刀呢?
\"王建国放下水桶,走过来看了看儿子的猎刀,\"刃口还差些火候。
\"
王谦把刀递给父亲。
王建国接过来,在磨刀石上又蹭了几下,动作娴熟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
\"猎刀啊,就得磨得能刮汗毛,\"他眯着眼试了试刃口,\"当年我跟你爷爷进山打围,一把刀传了三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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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谦安静地听着。
父亲每次磨刀都会讲些老辈人的故事,这些故事像山里的泉水,滋润着他成长的岁月。
\"吃饭啦!
\"母亲在厨房门口喊道。
一家人围坐在榆木桌旁,热腾腾的苞米面饼子、咸菜疙瘩、大酱和刚摘的小葱摆了一桌。
\"谦儿,听说你们酿的葡萄酒快成了?
\"母亲给每人盛了碗棒子面粥。
王谦点点头:\"再有十来天就能出缸了。
李大爷说成色不错,够办酒席用的。
\"
\"小荷那丫头手巧,\"王建国咬了口饼子,\"昨儿个尝了她腌的咸菜,比你妈腌的还入味。
\"
母亲作势要打,王建国灵活地躲开,逗得两个女儿咯咯直笑。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这顿平常的早饭镀了层金边。
吃完饭,王谦收拾好猎具准备出门。
王晴神秘兮兮地拉住他:\"哥,给小荷姐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
王谦脸一热:\"小孩子家家的,打听这个干啥?
\"
\"我都十六了!
\"王晴不服气地撅起嘴,\"再说,我可是帮你打探了不少消息呢!
\"
王谦无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
王晴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是一对银耳环,做工粗糙但很用心,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
\"呀!
真好看!
\"王晴眼睛一亮,\"你自己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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