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皮鞣好了,杜小荷把它收在柜子里,说要留着冬天做围脖。
王谦说做就做呗,她说不急,等天冷了再说。
王谦知道她是舍不得,也没再劝。
狼打完了,猞猁也打完了,可王谦心里还惦记着一件事——老葛说,北边那片林子里还有猞猁,不止一只。
那天看见的脚印,有大有小,至少是两三只。
这天早上,王谦去找老葛。
老葛正在院子里喂鹰,看到他来,把手里的一块肉扔给鹰,说:“谦儿,又想进山了?”
王谦说:“葛叔,上回那只猞猁,是母的。”
老葛点点头,说:“是。
我看过了,是母的。
还在喂奶。”
王谦说:“那小的还在洞里?”
老葛说:“在。
母的打掉了,小的活不了几天。”
王谦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咱得去把小的找着。”
老葛看着他,说:“你想养?”
王谦说:“养不活。
太小了,没断奶。
找着了,给林业站送去,他们有办法。”
老葛点点头,说:“行。
明天去。”
第二天天没亮,王谦就起来了。
这回他没带那么多人,只叫了老葛和黑皮。
三个人,三条狗,轻装上路。
白狐跑在前面,兴奋地东嗅西嗅。
走了大半天,又到了那片石砬子。
洞口还是那个洞,黑洞洞的,看不清深浅。
老葛蹲在洞口看了看,说:“小的在里面。”
王谦说:“怎么弄出来?”
老葛说:“用狗。
把狗放进去,把它们赶出来。”
他们把猎狗放进去。
狗在洞里叫了几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细细的叫声,像小猫叫。
不一会儿,两只小猞猁从洞里钻出来,比猫大不了多少,毛茸茸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它们站在洞口,东张西望,发出细细的叫声。
黑皮说:“就两只?”
老葛说:“就两只。
母的奶水不够,只养活了两只。”
王谦蹲下来,把两只小猞猁捧起来。
它们在他手心里拱来拱去,叫个不停,大概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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