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半。”
众人把鹿拖到一起,剥皮的剥皮,割肉的割肉。
老葛是剥皮的好手,一刀下去,不深不浅,整张皮子完好无损。
乌兰在旁边看着,点点头,竖起大拇指。
忙到太阳偏西,鹿终于处理完了。
皮子卷起来,肉分成块,用盐腌上。
巴图分到了四张鹿皮,高兴得不行,又从马背上解下酒葫芦,给每人倒了一碗酒。
“王谦兄弟,”他端着酒碗说,“你们汉人,枪法好。
我们鄂伦春人,箭法好。
往后咱们多联手,打更多的猎物。”
王谦跟他碰了碰碗,说:“好。”
酒喝完了,天也黑了。
巴图说:“今儿个别走了,在营地住一宿,明天再回去。”
王谦说:“行。”
晚上,鄂伦春人又点起了篝火。
这回烤的是鹿肉,油汪汪的,滋滋地响。
巴图拿出酒,给每人倒了一碗。
他喝了一口,说:“王谦兄弟,你们汉人,会过日子。
我们鄂伦春人,只会打猎。”
王谦说:“各有各的好。
你们打猎的本事,我们学不来。”
巴图笑了,说:“你们枪法好,我们箭法好。
合在一起,天下无敌。”
众人都笑了。
月亮升起来了,照在营地上,亮堂堂的。
王谦靠在帐篷边上,望着天上的星星。
白狐趴在他脚边,已经睡着了。
远处传来狼嚎,悠长而凄厉,在山林里回荡。
他想,这一趟,没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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