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去打狍子。
老葛说,北边那片草甸子上有狍子,一大两小,每天早晚都出来吃草。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那片草甸子。
草甸子不大,可草很密,齐腰深,绿油油的,在风里摇晃。
王谦蹲在树后,等了半天,没动静。
“咋回事?”黑皮急了。
王谦想了想:“可能是咱们来得太早了。
狍子傍晚才出来。”
几个人退到远处的林子里,吃了点干粮,喝了点水,等着。
太阳慢慢偏西了,草甸子上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终于,几头狍子从林子里出来,慢悠悠地往草甸子走。
最前面那头是公的,头上顶着短短的角,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
后面跟着两头母的,没角,走得很小心,走走停停,不时抬起头看看四周。
王谦打了个手势,几个人散开,悄悄围上去。
他在草甸子边上下了几个套子,用树枝和枯叶盖上,看不出一丝痕迹。
公狍子走在最前面,一脚踩进了套子,绳子收紧,勒住了它的腿。
它拼命挣扎,可越挣扎勒得越紧,跑不了了。
后面的母狍子吓得四散奔逃,一眨眼就不见了。
“成了!”黑皮跑过去,按住公狍子,用绳子捆住。
王谦走过去,看了看狍子的腿,没伤着。
“抬回去。”
几个人把狍子抬回去,养在圈里。
杜小荷端着一盆糠麸出来,倒进槽子里,狍子低下头,吧唧吧唧地吃起来。
“养着吧。”王谦说,“等养肥了再杀。”
杜小荷点点头:“行。
养肥了,肉多。”
第三天,又进山了。
这次是去打鹿。
栓柱说,南边那片松林里有鹿,一大三小,每天清早都出来吃草。
天还没亮,王谦就带着人出发了。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那片松林。
松林很密,树也大,遮天蔽日的,连阳光都透不进来。
地上是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
王谦在松林里布了药,是莫日根教他的方子,用醉马草和盐熬的,抹在树干上。
等着。
等了半天,终于有几头鹿从林子里出来,慢悠悠地往松林走。
最前面那头大公鹿,头上顶着高大的鹿角,像两棵树杈子,威风凛凛。
它低下头,闻了闻树干上的药,舔了一口。
又舔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它晃晃悠悠地站不稳了,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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