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三头母的,没角,走得很小心,走走停停,不时抬起头看看四周。
它们走得很慢,低着头啃草,啃两口就抬起头看看,警惕得很。
王谦打了个手势,老葛带着两个人从东边绕过去,悄悄地往狍子后面摸。
狍子们还在低头啃草,没发现有人靠近。
老葛他们摸到离狍子大约一百步的地方,突然站起来,大喊了一声。
狍子们吓了一跳,撒腿就跑。
公狍子跑在最前面,往西边跑,后面的母狍子也跟着往西边跑。
王谦带着人在西边的沟里等着,远远地看见狍子跑过来了,赶紧趴好。
狍子跑得快,可沟底的雪深,它们跑不快,一脚踩下去,雪没到膝盖,每跑一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
公狍子跑在最前面,一头扎进了沟里。
后面的母狍子也跟着扎了进去。
王谦举起枪,瞄准跑在最前面的公狍子。
它跑得很快,可在雪地里跑不快,一蹦一跳的,像在跳舞。
王谦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等它跑到五十步的地方,猛地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山谷中炸响!
公狍子惨叫一声,踉跄了几步,轰然倒地。
后面的母狍子吓得四散奔逃,有的往沟底跑,有的往山坡上爬,乱成一团。
“砰!
砰!
砰!”
埋伏在沟里的队员们也开了枪,枪声此起彼伏。
两头母狍子应声倒地,还有一头跑得快,一眨眼就消失在了林子深处。
“打着了!
打着了!”黑皮从雪地里跳起来,高兴得直蹦。
王谦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那几头狍子。
公狍子最大,足有七八十斤,角虽然不大,可也算是个好物件。
两头母狍子小些,也有五六十斤。
他摸了摸狍子的毛,又软又滑,是好皮子。
“抬回去。”他站起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狍子抬回去,野猪还没处理完,现在又多了三头狍子,营地里堆得满满当当的。
黑皮一边剥皮一边笑:“这一趟可值了,野猪十一头,狍子三只,够咱们吃一冬天的了。”
王谦摇摇头:“不能光吃。
皮子要鞣,肉要腌,角要留着。
狍子角虽然不如鹿角值钱,可也能卖个几十块。”
老葛点点头:“谦儿说得对。
山里人过日子,不能光看眼前。
能卖的卖了,能存的存了,剩下的才吃。”
晚上,王谦坐在火堆旁,翻着笔记本,把今天的收获记下来:“冬猎第二日,获狍子三只,一大两小。
皮已剥,肉已腌,角已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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