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这一枪正中熊的眉心!
熊的身子猛地一僵,轰然倒地,溅起一片雪雾,离王谦只有几步远。
它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王谦放下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手也在发抖。
舅舅王德厚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枪法!
这一枪,开得漂亮!”
王铁蛋跑过来,踢了踢熊,吓得脸都白了:“这么大?”
王谦笑了:“大吧?
五六百斤。”他蹲下来,摸了摸熊的毛,又硬又粗,像刷子。
熊掌又肥又大,足有盘子那么大。
熊胆黄中带绿,晶莹剔透,像一块上好的翡翠。
“好东西。”王德厚也蹲下来看了看,“熊胆值钱,熊掌更值钱。
这张熊皮,鞣好了能做一件大氅。”
王谦说:“熊胆泡酒,熊掌留着过年吃,熊皮给我爹做件皮袄。”
王德厚点点头:“你爹有福气。”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熊抬回去。
熊沉得很,压得木杠子咯吱咯吱响。
走几步就得歇一歇,累得满头大汗。
回到营地,天已经快黑了。
王谦把熊胆取出来,用酒泡上。
熊掌切下来,用雪埋起来保鲜。
熊皮完整地剥下来,准备鞣制。
晚上,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喝着酒,吃着烤野猪肉。
王德厚喝了口酒,看着王谦,突然说:“谦儿,你比你爹强。”王谦笑了:“舅舅,您别这么说。
我爹比我强。”
王德厚摇摇头:“你爹那个人,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明白。
他把你教得好。”王谦心里一热,没说话。
王铁蛋啃着烤肉,含糊不清地问:“姑父,你打了多少头熊了?”
王谦想了想:“加上这头,四五头了吧。”
王铁蛋眼睛瞪得溜圆:“那么多?”
王谦笑了:“多吗?
不多。
我爹打过的熊,比我多一倍还不止。”
王德厚点点头:“你爹年轻时候,那可是出了名的猎手。
方圆百里,没有不知道你爹的。”
王谦听着,心里想,等回了家,得好好跟爹喝一顿,听他讲讲年轻时候的事。
夜深了,众人陆续睡去。
王谦躺在洞里,却睡不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