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脸上慢慢挂起了坏笑,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却还是凑到了小二的身旁问道:
“这是怎么了?”
小二显然也是见惯了这几日的这一幕。
小二苦笑地对江阳解释:“客官昨日刚来,还有所不知。
三日前,南庆在咱们临安为质的余之皇子,一夜之间偷盗了半个临安城的世家!”
“他们是来要债的。”
江阳默默的低头,双肩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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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好想笑!
不行,得忍住。
偷盗临安是为了救燕余之,这笔账算在燕余之的头上,江阳理所当然的觉得不算自己作孽。
门外的喧嚣依旧,江阳偷偷瞥了一眼。
“都是哪些人家被盗了?”
小二无奈道:“可多了,听说礼部尚书府的文房四宝被盗,就连桌子都给盗走了。
户部侍郎准备今年上贡的宝贝被盗,宝香斋的香粉被偷了个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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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抚月门仙子来比武,在叶府做客与叶府小姐相谈时,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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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往门外看了一眼,小声的对江阳说道:“连肚兜都被隔空偷走了!”
“听说抚月门仙子当时没了肚兜,不敢出门追凶。
不然余之皇子当晚就得被抓。”
“而抚月门的仙子,第二日直接没去比武。”
江阳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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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兜?
这意思是自己当时偷的那件肚兜,是穿在身上的?
穿在身上都被自己偷了?
这流浪宝贝以后用还是得小心啊。
要是偷个人过来可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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