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看着外面的人群架势,江阳没敢在脸上流露出什么异样。
“这余之皇子,也太不要脸了吧?”江阳幽幽开口。
小二叹了口气,直摇头。
主要是,天香楼这几日也丢人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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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默默溜出了天香楼,在不远处幸灾乐祸地看了起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江阳怀疑,这其中有些‘黑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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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的偷了那么多吗?
不久,在天香楼外要债的声音中。
燕余之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形露面了,他先是对着门外的众人深深行了一礼。
“抱歉,余之不知自己偷盗诸位之事。”
燕余之站在门前,神情恳切,怕喧嚣又起,他立刻开口道:“不过,既然有这么多人亲眼所见是余之行偷盗之事,余之亦无甩干净的道理。”
燕余之神情复杂,那一日的事情,他完全不记得。
他只记得自己不想掀起两国纷争,故而决定走出临安,找一个无人之地等死,欲以此拖延两国之乱。
可后来如何活命,如何第二日出现在不见天上,他皆不再记得。
只是冥冥之中,似有一种感觉。
这笔账,自己应该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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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的所有损失,只要言之有物,余之一例偿还。
待南庆使节回南庆,便会遣人送来赔偿。
望诸位稍等!”
燕余之再次对着门前要债的人群深深一拜。
江阳在远处看了,轻轻的笑了起来。
“至此你我两清,有缘再见了。”
“燕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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