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人群纷纷往两侧避让。
元满抬头望去,只见几个穿锦缎的纨绔子弟围着一个女子,为首的青年面色倨傲,手里把玩着一把镶玉折扇,语气轻佻:“小娘子,孤身一人在都城行走多危险?
不如跟着本公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你瞎闯强多了。”
那女子背对着队伍,身着素白长裙,裙摆绣着几不可察的暗纹,乌黑的长发束成简单的发髻,仅插一支木簪,身姿挺拔如松。
听到纨绔的话,她缓缓转过身,元满看清那张脸时,心里猛地一动 —— 正是许久未见的张栀夏。
她的眉眼比在古柏县分手时更显沉静,眉宇间却多了几分威严,面对纨绔的纠缠,神色依旧平静,语气冰冷:“让开,我还有要事。”
为首的纨绔被她的气势震了一下,随即又嬉皮笑脸起来:“要是?
能有什么事比陪本公子重要?
今天你若是不答应,就别想走了。” 周围的纨绔跟着起哄,伸手就要去拉张栀夏的衣袖。
“住手!” 元舒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勒住马缰,目光扫过那几个纨绔,语气沉厉,“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女子,眼里还有王法吗?” 张幽远等人立刻上前,腰间的刀鞘碰撞发出脆响,义兵们也握紧了长枪,透着十足的威慑力。
那为首的纨绔看清是押解囚车的公差,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却依旧嘴硬:“你们是哪来的公差?
敢管本公子的事?
知道我是谁吗?” 话虽如此,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张栀夏这时才注意到队伍中的元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淡淡的笑意。
她只是朝着元满的方向微微颔首,手指一动,一个符兵出现在他身侧,确是浑身金甲的士兵,这就是龙虎门的中品力士符‘金甲力士’,以雷金为骨,刀剑不伤,相当于四品练脏境高手。
那纨绔突然惨叫一声,折扇掉落在地,手腕竟瞬间红肿起来,像是被什么毒虫咬了一般,确实被金甲力士给了他一下。
周围的纨绔见状,脸色骤变,他们也是世家子弟,确也知道大门大派的东西,很多有些势力的人也会为子孙求得一些大派的东西来,其中就包括龙虎门的力士符,但是确都是最差的“黄巾力士符”,这姑娘一出手就是“金甲力士”,他们知道得罪不起,再也不敢嚣张。
张栀夏冷冷瞥了他们一眼,语气不带丝毫温度:“再不退去,下次便不是这么简单的教训。” 几人对视一眼,深知遇上了硬茬,骂骂咧咧地撂下几句狠话,便悻悻然地离开了。
人群散去,张栀夏走到队伍旁,目光落在元满身上,浅笑道:“景满……。” 她好像有千言万语要和元满说,其中有委屈,不理解,不清楚的地方想和元满去叙述。
元满看着她,只觉她比当初在古柏县时多了几分沉稳和威严,却又带着委屈想和自己说,威势可能是做圣女的时间上位者身上养成的威势,委屈可能是看见了太多的不平事,张栀夏方才那一手既震慑了纨绔,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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