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使不得啊”张猎户满口拒绝
元满按住张猎户推拒的手,语气恳切:“张大叔,多亏的您这一路,这点银子算什么?” 元满说“再说你跟我们悄悄的走,也是避避风头 —— 那倭寇的同伙要是发现据点被端,保不齐会找村里人的麻烦,您在西乡住些日子,等官府清剿干净了再回,也让我们放心。”
张猎户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又看了看元满真诚的眼神,嘴唇动了动,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他这辈子在山里打猎,哪见过这么多银子,辛苦一年下来能攒三两银子就不错了,可元满的话在理 —— 那伙倭寇心狠手辣,说不定真会报复,自己走了,至少能让家里人避开祸事。
“那…… 老朽就依少爷的。” 张猎户攥紧银子,掌心的老茧摩挲着银子 “沙沙” 响,“只是西乡住不惯咋办?” 他一辈子没离开过板石村附近,乍一听要去县里,竟有些发怵。
元满失笑:“西乡我们有院子给您住。” 他拍了拍张猎户的胳膊,“您放心住着,吃的用的我都让人备好,就当帮我个忙,让我能安心对付那些倭寇。”
张猎户这才松了手,把银子小心翼翼揣进怀里:“那老朽就…… 叨扰了。” 他扛起标枪,“少爷用的上我的地方您只管说。”
“这才对嘛。” 元满笑着转身,“王五,你去棒子帮和刘帮主说一下,安顿一下张大叔。”
王五应声:“晓得!” 他看了眼张猎户,又对元满道,“我带着张叔去,你是回去还是在这里。”
“我也回去,要和大伯说一下这个事,麻六在这里守着。
元阿水、元阿旺和我回去,你们路上小心”
元满拍了拍王五的胳膊,又叮嘱麻六道:“你在这崖顶多留意,若是发现可疑人影或黑船动静,立刻躲起来,千万别擅自行动。
安全第一” 麻六重重点头:“少爷放心,我眼睛尖着呢!”
一行人分作两拨,王五带着张猎户往棒子帮方向走,元满则带着元阿水、元阿旺往回县里祖宅的路赶。
元满带着元阿水、元阿旺赶回西乡祖宅时,日头已过正午。
祖宅的青石板路上,几个仆役正忙着洒扫,见元满回来,纷纷躬身行礼。
刚进正厅,就见二伯元安正坐在梨花木桌旁,手里端着茶杯正在喝茶。
“二伯。” 元满拱手行礼,将石板村的发现一五一十细说。
元安听完紧皱眉头,倭国?
来我们这里干什么?
人口丢失,这种事情太大了,他也不好独断,就等元舒、苏三江那边消息。
“你先下去休息,我这边叫人通知苏少侠过来商议,今天郡城里的苏县丞来了,你大伯备了厚礼去和他打好关系去了”
“那我先去休息,苏大哥来了叫我一句”元满也累了,午饭也不想吃就回去房间里睡觉了。
吃过午饭时间,苏三江,大伯元舒、元平都来了祖屋,看样子是元安派人通知叫他们来的。
元满也被小六拉起来到大厅里面商议事情,还好元满补了一觉。
“苏县丞今天中午在醉仙楼接受的宴请,县令吴有德、马家、王家、钱家,我们元家、李家、柳家都有在场。
在席面上给我拜帖,是给苏少侠的。”
“我在隔壁喝酒呢,给我的拜帖?”苏三江一愣“啊呀,早知道就不用自己花钱去醉仙楼吃饭了。
。
。”苏三江一脸惋惜。
元舒闻言撒然一笑,“新县丞叫你去赴宴可没这么简单。”
苏三江把玩着请柬,没有搭话,可能是脑袋里想着亏了一顿饭钱的缘故,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
“郡城苏家三子,是京城苏家旁系的苏,家族盘根错节,新来我们县,总要探一探淞江县虚实,前段时间陈家没了,钱家下去了,江湖帮派潮头帮也没了。”元舒缓缓说道
“县城里官面上县令最大,但是他苏策是有底蕴的人,不会蹙吴县令,你是天下行走,你也姓苏,总要想办法和你亲近亲近先。”
苏三江指尖捻着那枚烫金请柬,忽然嗤笑一声:“亲近?
我看是想拿我当幌子。” 他将请柬往桌上一拍,“天下行走的名头虽响,可我姓苏却非京城苏家,他这位郡城支脉的公子,犯不着跟我攀亲吧。”
元舒端起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眼底的神色:“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这帖子你得接。”
他抬眼看向苏三江,“你可知醉仙楼宴席上,吴县令特意提了一嘴 ——‘近来海边不太平,怕是有海寇上岸’?”
“哦?” 苏三江挑眉,“他真是这样说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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