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得了真传了。”曹庸接若有所思,“这么年轻,才十五岁就已经能运用《奇门遁甲》了?”
“应该是”周总管低眉顺目。
“怪不得宗族派人来说。”曹庸接把酒杯端起,喝了一口,发现没酒了。
周总管赶紧给他倒上。
“明天去打猎吧…………”。
清晨的风吹进了左相的府邸
杜毓裘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案上摊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
他揉了揉眉心,没有去看密报。
他年过六旬,头发灰白,面容清瘦,眼神却依然锐利。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一只鸟落在枝头,叫了两声,又飞走了。
“朱雀街的事,结束了?”杜毓裘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身后站着的人。
一个中年文士从阴影中走出来,拱手道:“回左相,办完了。
昨天夜里,铁掌帮、血刀帮、金刀帮联手,五毒门和宝象寺、玄机门从旁协助。
狂风帮全军覆没,阎陆海本人天亮前被送赤焰堂堂主去了九扇门,公羊二景已经收了人。
赤焰堂的充云尔接手了白虎街,铁掌帮让出了白虎街,等于两个外街帮派对调了一下位置。”
“铁掌帮让出白虎街,赤焰堂接手。
充云尔这个人,查过吗?”
中年文士低声道:“查过。
充云尔原本是朱雀街三街和白虎三街交界处一个小堂口的堂主,手下三十来人,五品二境修为。
在朱雀街混了十几年,一直不温不火。
去年十二月初七晚上,赤焰堂手下一个小头目晚上遇见这个……这个元峰主
,准备打劫,结果不知道怎么的赤焰堂反而被元峰主收服为几用了,充云尔就是那时候跟了元峰主的,后来元峰主打了何大人,这事您是知道的。”
中年文士喘了口气继续说:“后来元峰主回淞江,把充云尔儿子充子墨带回了玄机门,据密报,充子墨年方十八,刚刚一品,被带回玄机门后修炼的是《烈火焚心拳》,是玄机门内的入阶功法,不是核心功法,但是他入玄机门后管理者开阳殿,实际上算是个长老级别的了。”
杜毓裘听完中年文士的话,沉默了片刻。
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不紧不慢的“笃、笃”声。
“充子墨?
十八岁,一品修为,进了玄机门就当了长老?”杜毓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真是奇怪。
元景满把这个位置给了充云尔的儿子,充云尔不替他卖命才怪。”
“陛下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
清晨的风吹进了九扇门。
公羊二景送走充云尔,回到内堂,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他抬起头,看着从阴影中走出来的刑令东,又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肖白鹰,还有跟在肖白鹰身后往里挤的甄白莘。
四大神捕,难得聚齐。
“你们怎么看?”公羊二景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刑令东走到他对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说:“既然总捕头有交代,我们照做就好。
我们抓人判案,其他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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