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钱伯庸手握大刀往后退了一步。
“擅闯白虎街,你越界了。”臧冬明双手黑影闪动,一掌劈来。
后面的铁掌帮帮众如潮般水涌了过来。
钱伯庸还没来得及拔刀,臧冬明的掌风已经到了面前。
铁掌帮的功夫全在一双肉掌上,臧冬明苦练三十年,修为六品,掌力沉如山岳,一掌拍在钱伯庸的刀芒上,大刀脱手飞出,砸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
钱伯庸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踉跄后退,却被身后的铁掌帮帮众死死抵住。
“狂风帮今天要没了,”臧冬明的声音冰冷,又是一掌拍向钱伯庸胸口。
钱伯庸双手交叉格挡,却被隔空的掌力震得双臂发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铁掌帮的帮众如潮水般涌上来,刀枪齐下,狂风帮的三百人顿时乱作一团,有人跪地求饶,有人转身逃跑,但巷口早就被堵死了。
钱伯庸挣扎着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嘶声喊道:“臧冬明,为什么?”
臧冬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钱伯庸,你也是混了三十年的老江湖了,应该明白,江湖就是这么回事。”
朱雀四街,二长老和三长老带着三百人刚到街口,迎面撞上了血刀帮的瞿江倾。
瞿江倾身后跟着四百血刀帮弟兄,暗红色的劲装在夜色中像一滩凝固的血。
二长老心头一喜,上前抱拳:“瞿帮主,我们一起往赤焰堂——”
“是的,但是不是和你。”瞿江倾血红刀芒飞来,“阎陆海让你们去包抄赤焰堂,对吧?
可惜,这条路不通。”他这一刀凝聚了六品的刀力,二长老哪里抵得住,还是三长老从旁一撞,把他撞开,不然就要身死当场。
“为什么?”三长老一声质问,瞿江倾也不理他,只是一挥手血刀帮的人从两侧包抄上来,刀光闪烁,将狂风帮三百人团团围住。
二长老被三长老推开,堪堪避过要害,却也被那刀风震得气血翻涌,踉跄几步。
此时他也反应过来,瞿江倾根本不是来帮他的。
“瞿江倾!
你个狗贼!”二长老目眦欲裂,手中长刀横在胸前,“我们狂风帮给了你钱?
你竟然敢反水!”
瞿江倾血红的刀锋在夜色中拖出一道弧光,冷笑道:“银子?
那不过是逗你玩的。
二长老,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狂风帮还妄活命?
真是可笑。”
他不再废话,手腕一抖,血红刀芒如毒蛇出洞,直取二长老咽喉。
三长老怒吼一声,挥刀迎上,两人合力才勉强挡住这致命一刀。
但血刀帮的帮众已经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将狂风帮这三百人死死围在巷中,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
两人哪里是瞿江倾对手,何况瞿江倾还带了八大堂主,在边上压阵。
两人连瞿江倾的护身真气都破不了,更别伤他了。
朱雀五街,同样的绝望正在上演。
四五长老率领的三百人刚转过街角,迎面便撞上了黑压压一片人马。
金刀帮帮主柴洒潘手持厚背金刀,孤零零地站在屋檐之上,月光洒在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泛着一层冰冷的金属光泽。
“柴帮主!”四长老强见是柴洒潘,抱拳道,“我们从这边包抄,你先去,还是同去!”
柴洒潘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刀,刀身上金芒大盛。
下一秒,屋檐上下、街道两侧,无数金刀帮弟子如同鬼魅般涌现。
他们手中的钢刀在月光下连成一片雪亮的海洋,刀锋所指,正是被挤在巷中的狂风帮三百帮众。
“你这是什么意思?”五长老很是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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