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急的不知道如何辩解。
元满看着小六愚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好了,好了,没出息” 他漱口后接过毛巾擦了把脸,指了指窗外,“不要偷懒,你也要学些文字,算数,不然以后怎么跟在我身边。”
看到小六羞愧难当,元满拿起桌上的粗布外套扔给小六“快去把驴车备好, 咱们去清风楼喝早茶,这段时间尽跑来跑去了,也没时间好好休息休息。”
小六挠着头嘿嘿直笑:“我这就去备车,” 说着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房间,一会儿又跑回来,把水盆一起端了出去,一溜烟的跑了。
元满整理好自己的衣襟,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 九月底的晨风带着几分凉意,院中的老槐树落了满地金黄的叶子,飘来的淡淡的桂花香,许是角落里的桂花树渐渐开花了,倒是让人心情舒畅。
他想快近十月了,红点刷新的日期也快到了,还要再观想一两次就好了,这样自己通的窍穴就更多点,数值也会有提升,出海打捞木箱时也更有底气。
不多时,小六的声音就在院外响起:“少爷!
车备好了!”
元满笑走出房间,小六陪着元满走出院门只见驴车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刚坐上车,小六就扬鞭赶着驴往西街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龙哩个啷。
。
。
。
浪哩咯咙咚。
。
。
。”
半个时辰后,驴车停在西市叙闲雅居门口(淞江县的茶楼)。
这家茶楼是淞江县最热闹的去处,茶楼分三层,一楼摆着二十几张方桌,有一舞台,舞台上有一说书先生,说书先生正拍着醒木讲的是最近江湖新话题七门十派试剑天下的事儿,茶客们的叫好声此起彼伏;二楼是雅座有十间没有门楣,三楼是包间有门有窗有五间,二楼临窗能看见西街的热闹景象。
元满带着小六刚上二楼,茶博士就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元少爷来啦!
二楼有位置,您请上二楼。”
元满跟着茶博士走到二楼临窗的雅座,刚坐下就听见一楼说书先生拍响醒木,声音洪亮:“话说紫阳门‘三剑仙’苏三江,在东海,苏三江一招‘紫阳十方剑’斩倭人,救下黑风岛百余口人性命 ——”
茶客们顿时哄堂叫好,拍桌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小六趴在窗边看得入迷,连茶博士端来碧螺春都没察觉,直到元满用茶盏碰了碰他的胳膊,才挠着头憨笑:“少爷,苏大侠也太厉害了!
该死的倭人尽然杀了黑风岛那么多人。”
元满轻轻 “嗯” 了一声,端起碧螺春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楼下西街的人流上,“别光顾着看热闹,快尝尝这桂花糕吧,不是总想来吃吗?
这段时间都没机会来。”
小六连忙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是啊,自从你落水以后,我们都很少来这里了,怎么感觉突然一下就忙起来了!”
元满没接话,只是端着茶盏,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二楼的茶客 —— 大多是县里的商户、乡绅子弟,还有几个穿儒衫的读书人。
确有两道目光看着元满这边,小声议论。
那道目光来自二楼角落的雅座,坐着个穿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和一个淡蓝色长衫的公子哥坐在一起,身边跟着四个精悍的随从。
两个男子见元满望过来,不仅没回避,反而挑了挑眉,端起茶盏朝他虚敬了一下,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这就是元家的元景满?”其中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问淡蓝色长衫的公子哥。
“这样子应该是了,胖乎乎的相貌平平”淡蓝色长衫的公子哥回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的话。
“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啊,成天被我家老头子嘀咕烦死了”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吐槽道。
“建峰哥,莫要自寻烦恼,我家老爷子也是天天拿我来和这个胖子比”马建涛在边上喝着茶说道。
“是啊,建涛,你看,这胖子有啥优点,帅又没我们帅,这胖呼呼的。
。
。”马建峰满脸郁闷。
“前几天听博理哥哥提到这个胖子也说就是浪得虚名,上次他在茶楼也观察了这个胖子一段时间,觉得父亲和舅舅门说的有些夸大了。”马建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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