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捷:8(敏捷影响闪避及速度、耐力)
智力:9(精神力、精神力恢复速度1.
8,悟性,对真气真元的亲和力)
为首的护院见同伙被张幽远一刀逼得后退,握刀的手都在抖 —— 他哪见过这种刀速,寻常护院在张幽远面前连一招都走不完。
可他转眼瞥见街角陈家的人晃了晃,眼里的慌立刻被狠厉压下去,扯着嗓子吼:“慌什么!
李老爷早跟陈、吴、宋三家打过招呼!
外乡人敢拒捕,就按‘染疫流民’的规矩办。”
这话刚落,他突然从怀里摸出个铜哨,哨身还刻着个 “李” 字。
“咻 —— 咻 ——” 两记尖哨刺破空气,这不是临时求救,是四家早就约定好的合围信号!
元满心里一沉,“大伯赶快出去。”
元满刚喊完,就听外面守在囚车边上的瑞庆德高声呼救“老爷,元满快出来。”
元舒心里一沉,囚车里的吴有德和朱国富是淞江县要犯,要是被抢、被杀,或是被四家截走,他们这趟押解就彻底败了,回去就得九族消消乐。
元舒剑向前一递,杀了为首的护院首领,对着主簿左修然一抱拳,“左主簿,保重”
几人跨出县衙大门,只见三处巷口已经站满了人,甚至围墙上,都站满了弯弓的人。
正前方巷口约莫二十个,全举着弓箭,只等着一声令下就射出渗入的箭矢;
左侧巷口是些民壮,三十多人,扛着削尖的木棍,有的还抬着拆下来的门板当盾,堵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汉子脸上带着疤;
右侧巷口是十来人握着短刀,贴着墙根往这边身后挪,想抄后路,他们的鞋底子裹着布,走得没声息,显然是惯于偷袭的;
连旁边两层楼的围墙上,都站着弓箭手,足有十五个,弓弦 “嗡嗡” 响,箭枝对着囚车的方向。
囚车就在街心,瑞庆德背靠着囚车门,手握盘龙棍,地上是被他打爆脑袋的两个人:“老爷!
他们想把囚车推走。”
一个强弩兵和一个藤甲兵站在囚车两边,严阵以待。
元满无语,这都什么事啊,只是签押一个文书,就闹成这样,看来这四个家族真的是太张狂了,正好趁着这个时候给他们来个深刻的教训。
“别跟他们废话!” 左侧巷口带疤的吴家头领突然吼道,手里的刀子往前一挥,“吴老爷说了,这些人想查咱们四家!
今天必须把他们全宰了,绝不能留活口!”
这话像炸雷劈在众人耳边,元满等人瞬间明白,四家的野心想牢牢把控吞并三仁县的地方,想做土皇帝,趁着疫情,先把现有的县令等主要人物把控,这样以后再下来官员都要看他们脸色行事,甚至政令都出不了县衙大门!
他们怕元舒等人把 “四家勾结、谋逆害官” 的事捅去朝廷。
元满一挥手,囚车边上就多出七十个士兵,藤甲兵二十九人,强弩兵四十一人,元舒等人也站到了囚车边上。
“杀出去”元舒低吼,元满指挥着强弩兵往西边推进,藤甲兵护住囚车和众人,这是这一路的作战风格。
元满调出的七十名士兵刚列阵,四家的在场人就愣了,他们以为元舒等人只是押解囚车的普通公差,刚刚只有五个人,哪想到会突然出现这么多兵?
都目瞪口呆。
“哪来的兵?” 吴家头领盯着强弩兵闪闪的箭头,声音发颤,却还硬撑着吼,“别被他们唬住!
这些兵看着多,说不定是些没上过战场的软蛋!
放箭!
先射死他们!”
围墙上的弓箭手终于反应过来,箭枝 “咻咻” 射向下方—— 可别说藤甲兵了,强弩兵的皮甲也不是这些没有特殊训练过的民兵可以射穿的,箭尖 “噗噗” 弹落在地,只留下浅浅的印子。
元满冷笑一声,强弩兵,开始无差别的往西边射击,藤甲兵,护住囚车两侧,随着强弩兵缓缓往西城门推进。
强弩兵的箭枝像暴雨般往西边射,围墙上的弓箭手不停的向下射击,但是有藤甲兵和几个入品好手在,收效甚微,左侧的吴家民壮刚想冲,就被两支破甲锥射穿门板,钉在地上,民壮们瞬间慌了,有的扔下木棍就想跑,带疤头领眼疾手快,一刀劈在跑在最前面的民壮背上:“谁敢退!
李老爷说了,退者杀你全家!”
带疤头领的刀劈在民壮背上,血瞬间渗出来,那民壮惨叫着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剩下的民壮吓得脸色惨白,却没人再敢退 —— 他们知道,退是死,冲或许还有活的机会,四家的狠辣,早刻在他们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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