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井一郎。” 倭人武士刀尖斜点青瓦,口音生涩却带着倨傲,“你说什么人。” 话音未落,他左脚猛地蹬地,手中长刀裹挟着千钧之力绽放尺许刀芒劈向朱陆海面门,正是东瀛二刀流的杀招 “断空”,刀风扫得瓦砾簌簌掉落。
朱陆海瞳孔骤缩,见到尺许刀芒深知对方已进入五品之境,自己才四品远不是对方对手。
他不敢硬接,身体如雨燕掠湖,身形贴着瓦面飘起,稳稳落在地牢门口的石阶上。
柳生井一郎见朱陆海身法诡异,心里也不敢轻视,左脚轻蹬瓦面,身形如离弦之箭扑出,手上长刀化作一道冷芒直刺朱陆海,刀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
朱陆海运起全身力气运起“霸刀决”手上“斩月刀”,往上一撞手上青筋暴起,一口鲜血吐出,朱陆海快速运转气息,飘身而退。
朱陆海方才硬接的那一击,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柳生井一郎瞥了眼朱陆海,见他口吐鲜血,眼中满是嘲讽,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就见朱陆海身形如鬼魅般突然飘了起来,借着 “飞燕步” 身法轻烟如风朝他杀来,柳生井一郎也看不清身影从何而来。
柳生井一郎眉头微皱,长刀接连劈出,刀芒如蛛网般在周身铺开,每一刀都封锁住朱陆海可能进攻的路线。
可朱陆海的身法实在太过诡谲,往往刀芒刚至,他已飘至另一处,玄色衣袂擦着刀芒边缘掠过。
两人边打边走,转瞬间就消失在牢房这块地方朝着西边城外去了。
话说龙门关主殿大厅,李平海在案牍前挑灯看书。
“今天司马那边的人我们不理吗?”却是主簿魏席问道。
“大争之世在即,净做些倒灶的事情。”李平海放下书“家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也不管管他,就知道给我添麻烦。”
主簿魏席站在旁边也不敢接着话,门阀世家就是这样,广陵州的州司马李平海是主公的哥哥,在世家门阀家里长幼有序,占了头筹,但是却是个没有远见的主,只知道贪蝇头小利,目光短浅,但是确深的老夫人喜欢,二公子李平海,天赋异禀,武功卓越,剿匪有功,被命镇守通往中州要道龙门关,可见是得到朝廷重用的,李家本来就是大乾世家门阀之一,李家在军中颇有威望,老爷子更是继承平威候(开国十二侯),不过李家渐渐没落了。
这一代只出了一个李平海这位六品武者,而且人丁单薄,是以平威候总是唠叨小心行事,并密书一封给了李平海,大劫将至,要加紧练兵,投靠明主为,李家再续五百年族运。
“那李钱贵那边怎么说?”主簿魏席问道。
“让他先等着,适当的时候我会协助一二,但是别指望我弄太大阵仗出来,别捅到老皇帝哪里,弄出是非来。”李平海看着门口的夜色道。
“你去和他说吧。”
“是主公”主簿魏席退下去找李钱贵去了。
驿站里今天住进来三十多号人为首的是一个相貌俊秀的青年,正是路途截杀元满等人的李钱贵。
消息已经递上去有大半天了,二老爷也不回复,家里都知道二老爷和大老爷有点不对付,但是他们这些门客家奴也没办法,一笔写不出来两个李,他李钱贵照章办事就好,大老爷李平山让他来递条纸给二老爷,他来就是,二老爷要是不帮忙,实在不行就继续西进追击好了,所以他也不是很担心这种事情的结果好坏。
地牢外的空地上,火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乔青禾已将五个蒙面人尸体抬了出来摆在地上,唐斯水靠在墙边,瑞庆德正给他重新包扎渗血的左臂。
“朱大哥去哪里了?” 元满望着夜空。
“往西去了”有个子不高的衙役说道并指了指西边的方向。
“什么个情况”县令鲍四成大声问道。
这个衙役把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朱陆海如何和柳生井一郎打,如何跑的,只是他武功不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五品高手?
劲气外放了,形成刀芒了。”乔青禾惊讶道。
怎么搞?
众人面面相觑,这里最厉害的就是乔青禾了,他也打不过啊,何况朱陆海比他厉害多了。
“要不大家化整为零躲起来吧,天亮了他还敢这么嚣张”元舒提议道。
“我去找县尉,让他把机床重弩推出来”县令鲍四成思考一下说。
“还是我来吧,你们各自躲起来,不要轻易出来。”元满这时候站出来说道。
“景满,不要冒险。”元舒赶紧制止。
“没事的,保命的本事我是有的,放心好了,你们快走没有时间了。”元满催促道。
县令鲍四成一听元满有办法,“贤侄可是确定,乔捕头你去县尉哪里通知一下,叫他准备好机床重弩。”
“是大人,只是班头漆铁扇不见了,听衙役们说就是他带这些黑衣人进去的。”乔青禾说道。
“班头漆铁扇是叛徒?
平时我待他不薄啊,尽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等事了以后全县缉拿,定要抓他回来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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