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边缘营地里,元满正躺在木板上闭目养神,突然听见朱陆海低喝:“有敌人来了。”
他猛地睁眼,就见山崖上密密麻麻里钻出来许多人影,夜间也分不清多少人,手里都举着点燃的火把,从山坡上将火把往营地丢过来 —— 火把 “呼” 从上而下砸向营地。
就这朱陆海说有敌人来了。
众人就已经严阵以待,好在营地里的高手众多,除了朱陆海这个超级高手外,还有唐斯水、费斯楠两个四品高手,还有元舒、张幽远、瑞庆德皆是三品高手,只见几人安抚义兵和衙役,挥刀挥枪打落投来的火把,元满对着朱陆海说道“这样也不是办法,麻烦朱大哥走一遭。”
“好的。”朱陆海如飞燕出海一般,轻烟直上。
元满眯着眼望向上方,只见崖上的火把依旧 “呼呼” 燃烧,依旧往下丢。
下一秒,最东侧的一支火把骤然熄灭,随即被夜风吞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便传来 “啊。
。”的一声惨叫有人坠崖,落入下方的深渊,回音连绵不绝,吓得山上的丢火把的动作都完全停了。
紧接着,好像放烟火的引线一样,把山上的火把串成了线,一路灭着朝最多的火把处急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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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崖身不断,连成一片。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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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火把灭了,”刘三炮吓得说话都打结了,周围人早已丢了火把一路狂奔,刘三炮也吓的抱头鼠窜。
远处的俊秀男子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静静的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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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里四十多双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都忘记了深处危险中,这就是大门大派和普通门派的不同,羡慕嫉妒不断溢出。
同样是四品唐斯水、费斯楠两人绑在一起都不一定过得了朱陆海一招,这就是为什么当时苏三江一个手一个就把他们两个人身上的银子给抢了的原因。
大门大派几万年的底蕴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的。
元满更是知道朱陆海只是霸刀门的内门弟子(元满也不知道朱陆海是霸刀门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由于要讨师妹师姐的欢心,朱陆海确实努力下了一番苦功,只是心态不到进不了五品,做不了真传弟子而已。)
,那真传弟子也多厉害,元满心惊。
黑色的身影飘过,如飞燕归巢,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朱陆海又回到了车辙上,老神在在。
谁也没提刚才的袭击,朱陆海的出手压下了大家对袭击的惊慌,实在是太震撼了。
一夜无话,各人怀揣着心事度过了一个安静的夜晚,只有强弩兵和藤甲兵不眠不休的坚决执行着巡逻任务。
晨雾像揉碎的棉絮,裹着寒意漫过一线隘的崖壁。
元满是被瑞庆德叫醒,睁开眼时,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营地的篝火升起,早上大家都在做饭,瑞庆德给元满端了药过来喝,嚼着麦饼咽着药。
车辙上的朱陆海还保持着昨夜的姿势,斜倚着刀鞘闭目养神,衣袂上沾着的晨露晶莹剔透。
他似乎察觉到元满苏醒,眼皮都没抬,淡淡开口:“醒了啊。”
元满“嗯”了一声,静静躺下继续睡觉。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朱陆海的表现太过于震撼,接下来的路程也没有伏击了,看来敌人也知道骚扰消耗没有用,毕竟源源不断的士兵这车队周围形成保护,强力武力又没有朱陆海牛叉,干脆后面憋个大招。
这倒使得元满好好休息了几天。
下面一路进花蒲县,过杜桥,到了力海县,四百里路轻轻松松就过了。
元满也这前两天就好了,再往前一百里地就是是两州之间的关隘——龙门关。
龙门关守卫关令是吴郡功曹李富莱功曹史的叔叔李平海作为边关大将起码是六品起步,也许是五品也不一定,即使元舒做了县尉和这个李平海也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身份。
力海县不大,常驻人口只有5万人,县令是鲍四成早年文采卓越得了功名,却没有位置给他,一直拖到五年前,被广陵郡别驾保举吴沽溯保举才做了这力海县的县令,算是半个恩师吧。
古人把提携之恩看的也是很重的,所以算是吴家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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