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 | 简体
笔趣阁 > 我成了生子系统 > 周舍,1,

周舍,1,(1/3)

《梦华录·周舍录》

(影视同人·衍生|北宋仁宗天圣年间|全六章|共2400字)

第一章:断弦不续

汴京南薰门外,瓦子巷口的“醉仙楼”塌了半边飞檐。

不是雷劈,不是火焚,是昨夜三更,有人用一柄钝刀,将承重梁上七道榫卯一一削断——力道精准如绣娘穿针,分毫不差。

周舍蹲在断木堆里,袖口沾灰,指尖捻着半截朱砂符纸。

他没穿衙役皂衣,只着粗麻短褐,腰间悬一柄无鞘旧刀,刀脊刻着模糊小字:“宁折不弯”。

旁人只当他是流配来的刑余之人,却不知他原是大理寺少卿亲点的“影捕”,专理那些官府不便挂牌、坊间不敢传名的“哑案”。

今晨验尸房抬出三具女尸:皆着乐籍裙帔,喉间一道细痕,似被丝线勒过,却无血渍——唯左耳垂各嵌一枚青玉耳珰,雕工极精,却是宫中内造样式。

而其中一人,左手小指微曲如钩,指甲缝里嵌着半粒金粉。

周舍忽然抬头,望向窗外飘过的柳絮。

那絮影掠过他右眼——那里覆着一方黑绸,并非失明,而是自幼封印。

十五年前,他亲眼见生父周琰以“梦华引”之术,将七名歌伎魂魄炼入琵琶弦中,奏一曲《霓裳碎》,换得仁宗御笔亲题“天下第一乐师”。

而周舍,是唯一听见弦上哭声的孩子。

他解下黑绸。

右瞳幽蓝如淬冰,映出断梁暗隙里,一行蝇头小楷:“汝父未死,梦在弦上。”

第二章:琵琶藏骨

周舍叩响相国寺后巷的“松风斋”。

门开处,白发老僧递来一匣,匣中卧着半把焦尾琵琶——琴身裂如蛛网,唯雁柱尚存,柱底暗格弹开,滑出一枚牙牌:正面阴刻“教坊司·乐正·周琰”,背面烧灼出两个新字:“已殉”。

“周施主三年前随驾西幸,坠崖于华山云台观。”老僧合十,“然昨夜子时,此琴自行鸣响三声,声如裂帛。”

周舍抱琴入静室。

拨动残弦,竟无音。

他取银针刺破指尖,血珠滴落第四弦——嗡!

整座禅房烛火齐摇,墙上浮现金色幻影:十二名素衣女子围坐莲池,手执不同乐器,指尖皆缠银丝,丝线尽头,系于池心一尊青铜琵琶像。

像腹中,隐约搏动。

幻影倏灭。

周舍掀开琴腹夹层,赫见一层薄如蝉翼的人皮——非整张,乃拼贴而成,每片皆刺有小字:“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最末一片,墨迹未干:“周舍”。

他怔住。

自己名字,怎会列于“祭品名录”?

窗外忽有稚童唱起俚谣:“梦华一曲值千金,买断春风不问心;若问乐师归何处?

弦断人散月沉沉。”

周舍攥紧人皮,指节泛白。

原来父亲从未死——他把自己炼成了最后一根“活弦”,而所有被献祭的乐伎,魂魄未散,只是沉睡在《梦华录》的每个音符里。

第三章:纸鸢引路

周舍循人皮背面所绘星图,潜入皇城司密档库。

此处无灯,唯靠通风孔透入的月光辨字。

他拂去《天圣乐志》封皮积尘,书页间竟夹着一只褪色纸鸢——竹骨犹韧,绢面绘着半阙词:“……笑掷金钗,醉挽青丝,谁记当年顾盼?”

纸鸢腹中藏一卷素绢,展开竟是《梦华录》手抄本残卷,页脚批注密密麻麻,皆为周琰亲笔:“盼儿之喉,宜配‘商’音,清越可裂云”“引章指法太柔,须以寒铁丝束腕三月”……最末一页,墨迹狂乱:“舍儿右目已成‘听魄镜’,若启,则万魂哭啸——故封之。

然此子心硬如铁,恐反噬吾道。”

周舍指尖抚过“反噬”二字,忽觉右目灼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