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几个跨着罗圈儿腿还在打颤的货色,原来不是被他所震慑,纯粹就是累的?
不知怎的,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失落。
随即他又提起了气,简短问道。
“谁能拉拢,谁需敲打?”
李翼的回答也同样简短。
“蔡校尉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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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民,草原人。”
说完,李翼主动提步拉开距离,最后停步在城中一处朱门外。
“大人,到了。”
得到答案的张辅成随意扫了两眼,并不为这处乱世难得的落塌之所而在意分毫。
况且,镇北关这种偏远关城里的院子,哪怕收拾的再好,可底子始终摆在那儿,实在高不到哪儿去。
也就这些没去洛京便览帝国风光的塞外蛮夷才把这破院子当个宝。
哪怕拿去比沈阳府里那些旧日高门的亭台楼阁比较,这院子也着实寒酸了些。
朝廷堂堂四品太守,张辅成这半辈子什么没见过?
金碧辉煌的皇宫都进过的人了。
对这处院子,他只能说勉勉强强。
‘哼,看来还算知礼。
’
好也住得,差也住得。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话是这么说,可谁要是真让堂堂太守住进‘陋室’,那可别怪事后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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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辅成疲乏地睡下。
可这一夜的镇北关,其他人注定难眠。
一众人晚上悄悄摸摸上了南城门楼,借着火光一看,都是草原诸部头人。
却没一个山民诸部的过来。
拓跋莫贺嘴角僵了僵,尽管早有所料,可真看到这一幕,还是会有些怀疑当初是否做的莽撞了。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与此同时,关城内一处大宅,也是极为反常的灯火通明。
昏暗的正厅内,房门紧闭,一张张面容在烛光照映下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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