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却都用相似的话语打破了沉默。
“都来了?”
只不过两个地方,主位上开口主持秩序的人不一样罢了。
门楼那边说话的是拓跋莫贺,宅院里开口的是刘嘉。
在场其他头人闻言互相打量,然后各自点点头。
片刻后,他们异口同声的肯定答道。
“没少,都在。”
不同的是,一边是草原人都在,一边是山民都在。
主位上的人再度问道,“他们呢?”
他们是谁?
不用问,答案已经浮现在心底。
拓跋莫贺问的是山民诸部头人,刘嘉问的是草原诸部头人。
二人迟迟不见有人答话,顿了顿,不约而同地揉了揉额角,挥手道。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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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了。”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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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巧此时穿廊过院的晚风奏响了二重声。
‘反正再等下去,他们也不会来。
’
这样的明悟霎时浮现在众人心头。
随即众人一改方才沉默的状态,热烈商议起顺廷的手笔。
一个头人感慨道,“沈阳太守,四品的官儿,地位比得上匈奴人的万骑长,权力不输突厥人的大吐屯。”
“这样的人都来了昌图卫,咱们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哟!”
理论上偏远边塞辖地内,就没有张辅成不能管的事儿。
民事、官事、刑事、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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