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匹马给出去,这拓跋部在镇北关里‘龙头老大’的位置也就该换人了。
手底下实力不够强,那你还当个什么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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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拒绝吧,又拿不定主意。
本来众人实力就弱,都是草原各方汇集的残部,如果还不是一条心,那他们还赖在顺廷的镇北关干什么?
干脆早点投了,早投早享受得了!
还非得遭这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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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莫贺想了想,权当没听见,嘴里干巴巴道。
“拓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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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奉马二十匹。”
“余者,各部自领,反正是借出去的,咱们谁也不占便宜,谁也不吃亏。”
屋中有些小头人眼里的光,‘啪嗒’一下就息了,整个人软塌塌地坐着,眼前吃喝都没了滋味儿。
再交五匹、十匹马出去,明天他们或许就不是牧民口中的头人、贵人了。
即便是‘借出去’的,可如果他们连放牧的马都挤不出,牧民们也只会抓紧时间改换门庭。
奴隶对主子,在这种情况下能有多少忠诚可言?
能给得起饭吃,叫你一声‘头人’还则罢了。
给不起饭吃,那你也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臭要饭的’,分分钟掀翻了你。
别说牧民,就算是头人们的亲眷,又有多少人甘愿患难与共?
这些家底儿薄的小头人光是心底想一想,就已经不寒而栗啊。
“这马,我借不起——!”
其中一人猛地起身,弯腰想掀了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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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了看桌上没吃净的咸菜疙瘩,又咽了咽口水,松了手。
这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才从昌图卫城的坊市里搜刮的战利品。
这是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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