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分就是命啊,比金子更贵!
他顺势抚了抚桌案,站直了身子,涨红着脸大喊道。
“这马借出去,不管要不要得回,老子的部族都要散了!”
“既然如此,还陪你们商量个什么劲儿——!”
“道不同,不相与谋,”他抱拳道,“恕我不能奉陪了!”
一番大义凛然的陈述利弊以后,他刚要迈步,给屋内众人留下一个伟岸背影。
可是低头看见碗里的咸菜疙瘩,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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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里抽了块儿碎布,弯腰把碗里的咸菜疙瘩一扫而空,然后潇洒起身,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走了!”
丢下最后两个字,人就一溜烟跑的没了影子。
拓跋莫贺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满胸大义又只觉无从说起。
这时候劝人留下,就得帮他出马顶账。
自古患寡而不患均。
一家出得,别家也出得,九十匹马让一家去顶,那拓跋部干脆解散好了,还猪鼻子插葱装个什么象啊!
众人不语,一齐注视其人出屋。
渐渐合上的一扇门,彻底阻隔了双方。
倒也顺便点醒了几个犹豫不决的人。
“各位是知道我的,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族里最后一群羊总得留几匹马用来放牧养活自己吧?
!”
“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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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大会儿,屋内的小头人就走了个七七八八。
拓跋莫贺看着这一幕,心都凉了。
有道是‘凄凄惨惨戚戚,’此刻正合其心。
拓跋莫贺看着屋里剩下的这三两个,全是向来唯拓跋部马首是瞻的马屁精、寄生虫,他的心情一时坏透了。
“散了吧!”
拓跋莫贺硬是把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然后失魂落魄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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