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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是守住近处连接南北两岸的跨河石桥。
于他而言,守桥重于断桥。
李煜道,“炭在南岸,盐在下游沿海,抚顺不复,抚远难存。”
无论是抚远卫,还是抚顺卫,都与产盐无干。
矿盐有毒,而岩盐则是干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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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盐产。
只有眼前可通达入海的浑河,能够成为未来的生命线。
浑河不可谓不重要。
抚顺渡口更是重中之重。
锦州、复州、金州三卫沿海屯堡,一直以来都是辽东最主要的产盐地。
浑河一直都是盖州卫营口盐场供应辽北诸卫的水路要道。
即便再不济,扼住浑河北岸,也能为李煜保有一条出海逃亡的退路。
徐桓默然,“李大人若有所用,只请尽管言语!”
“那徐某便告辞了!”
见李煜打定主意徐徐图之,徐桓也不再多言。
过两日,他便引着第一批调拨往抚顺关的五车辎重出发,回抚顺关驻防。
至于北山的事,以及抚顺县的事,就不是他所能顾及得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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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面百里开外的沈阳府。
孙邵良麾下营军大部准备启程往辽阳去。
百户李昔年得炭有功,更重要的是,他为太守张辅成引来这么一支援军。
他早已如约升任沈阳守备。
借着太守、总兵威势,倒也真能一时辖制城中其余十数百户武官。
此后整个冬季,沈阳府过的都算是安稳。
朝廷千余甲兵在侧,任谁也不敢造次。
太守府内,太守张辅成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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