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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军心,觉得不合适,想改口民心,却还是觉得不合适。
沈阳外城一破,军心民心便早已是人心惶惶,早谈不上动摇二字。
该用朝不保夕才可形容。
“且退下罢。”
侧间耳室中传出一道声音。
众人松了口气,纷纷朝门廊处拱礼,“喏,卑职等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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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抚远县与抚顺北山两地往来的车队一日不停。
耕地二字,引得抚远县中百姓蜂拥而动。
独剩下那些匠户及其家眷,无所往。
他们得守着这些炉子和铺房,哪儿也去不了。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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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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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抚远卫城中,白日里仍是在不断锻打兵甲,筹备下一次大战所需的各式辎重。
大多是修复,修复那些从抚顺县大火后搜集的甲片、刀刃。
他们在等。
等一个水车的搭建。
那水车不在抚远,而在北山山脚,是为河谷之源。
借山巅融下之溪流,用水利而锻,更胜于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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