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水车完善之日,才是这些抚远县的铁匠、木匠南往大展身手之时。
李府内,甲士侯在门外,“将军,客人来了。”
“请进来。”堂内有人道。
找上门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校尉杨玄策。
他搭着护送医者的马队,从汎河所城赶了过来。
杨玄策跨入门槛,看着堂上少年人一如分别之日,雄姿英发。
静立原处,久久不言。
“李景昭,别来无恙否?”
李煜看着他,比起昔日那果敢又不惜代价的威武之态,此刻更是憔悴不少。
面颊略有凹陷,眸底更遮不住他彻夜难眠留下的黑眼圈。
至于有没有辗转反侧,倒是看不出来。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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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军之将也。
昔日曾言,事败则不过一死矣。
如今,却不曾想回来个活的。
“杨校尉,请坐。”
杨玄策并不客气,大步走向给他留好的茶案旁,坐下。
他拿起杯盏,便一饮而尽。
“哈——!
畅快!”
伴着‘啪’的一声脆响,杯盏落回原处。
“明人不说暗话,”杨玄策再没了那副端着不放的架子,“如何才能帮我?”
“杨校尉谬言,”只听李煜答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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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早就帮过您了吗?”
不是拒绝,却更胜于拒绝。
“是!
我败了!”
杨玄策不甘地用左手砸在桌案上,咬牙切齿。
“我不曾想会有贼人借尸势戏弄于我,阻道之仇,不共戴天!”
以有心对无心,他这亏吃的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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