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后生们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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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了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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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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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用不了那么些人呢?”
“是不是少派几个,或者添几个手头正发闲的老家伙去凑一凑。”
清河关城内,鬓角泛白的家丁一边帮着李昔年卸甲,一边劝道。
“老军,还是莫要烦忧喽。”
李昔年在家丁帮助下褪了披膊,往两侧轻轻压了压脖子,松了松有些疲累的肩膀,嘴里安抚道。
他身旁这名帮着卸甲的年长家丁不姓军,而是和李昔年同吃同住,且年长他半轮的义兄弟。
口称老军,是尊他久历沙场的称呼。
只要是建有功勋的老卒上了年岁,若持有敬意,皆可称之为‘老军’。
他们以前也是叫了不知多少年‘阿兄’的铁关系。
自从李昔年当年继了百户官位,这彼此之间的称呼就改了。
只是称呼改了,倒不代表关系就远了。
对李昔年而言,这人便是他的生死弟兄,只怕比自家婆娘还亲。
在家丁身上落下的伤疤,有一个算一个,本都是要奔着李昔年身上去的。
这些明枪暗箭是李昔年的家丁挡了下来。
挡了这么多年,还活着的老弟兄就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那些更年轻的稚嫩面孔。
他们或是阵亡家丁的兄弟,亦或是子侄,要么干脆就是李昔年自己的族支晚辈。
所谓二十名甲士,便都是李昔年身边这样的人。
如今走到这一步,老家丁还是不忍心。
“老军,觉得我这次又急了?”
‘哎——’
李昔年问,家丁叹息不答,这行为本身就是答案。
上次因为张太守着急,好歹还不至于赌上三代基业,结果虽不尽圆满,倒也算是名利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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