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便驾马奔回城下,继续向城上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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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关城内,一众人齐聚市口空地,乱哄哄的正在争吵。
有人不敢置信地,“是顺军打过来了?
!”
“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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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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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都成了妖魔,已经侵入草原去了吗?”
“他们,怎么又回来了?
!”
想当初草原上尸化的顺军出墙肆虐,以至于各部残众不得不蛰伏以待。
初时还好,草原毕竟广袤,牧民游骑腿脚又快,惹不起还躲得起。
躲避途中,先是腿脚乏力的小牛、小羊、小马驹多有夭折。
然后连日奔逃,马匹牛羊也养不起膘,到了冬时牲畜全得遭殃。
可部族存续靠的就是这些‘牧产’,它们在草原上是食物、也是燃料、亦是衣物之来源。
牲畜少,能养活的人自然就少。
于是年纪稍大的老人开始被纷纷抛弃,或主动,或被动,只留下精壮妇孺守着牧场。
这时候勉强还算可以度日。
尸鬼可是无差别的袭击,归义的也好,不归义的也罢,但凡被这些锲而不舍的妖魔撞上,草原部落不死也得脱层皮。
到了冬天,人们只能老老实实地缩在帐中,一天天看着帐外的阿日嘎勒垛一点点变少,顺便祈祷那些瘦弱的牛羊能够撑住严寒。
这时候,部族能不能熬过去全靠天意。
阿日嘎勒垛,其实就是垒砌起来的干牛粪,这些日积月累的干粪饼,就是草原上最常用的薪柴。
总之,付出不小的代价后,乾裕三年的尾巴就这么糊弄了过去。
然后到了乾裕四年以后,情况便又不一样。
因为尸鬼已经彻底散开,四处传播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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