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所经之处,人畜尸首倒下不知凡几,草原上本就不甚丰沛的水脉随即受其污浊。
这种情况下不管是谁,都难以知晓半途行经的支流上游是否有尸腐于侧畔.
.
.
.
.
.
尸腐,则生疫。
水疫,则不能饮。
如果非要喝,就是赌命,赌输了就大概率会因痢疾等病症脱水而死。
于是明明眼前有水,可讽刺的是,缺水饮用的困境困扰着草原上的大部分人。
要说这事儿,后来随着少数顺人侥幸逃入草原,倒也或多或少带来些许中医之道。
再加上一些大胆巫祝的胡乱摸索,经过好一番折腾,方才可以确认.
.
.
.
.
.
烧煮过的水能喝,这倒是不难推敲。
但有办法不代表就能解决困境。
最重要的一点是,水要怎么烧煮?
要用火!
可日日点起火苗,却是奢侈得不能再奢侈的一件事。
便是部落头人,也不敢如此挥霍。
草原上没树可砍,无炭可挖,日日取干饼烧水饮用,拖到冬天又会因为燃料短缺而只能等死。
乾裕四年秋时,本该是牛羊正肥,结果实际情况却远远不如预期。
拖到入冬,至少有一半的族人和牲畜都得被活活冻死。
一些小部落深受其害,手中的燃料储备甚至都不一定能撑到冬日。
于是乎,草原各部的目光不约而同向南方投去。
而且,另有辽泽陷尸难以察觉,残尸、疫病皆覆于其表,人畜误入,则性命难存。
是故草原诸部不敢轻易靠近锦宁等腹地,只得向路途更为顺畅的辽北靠拢。
杨玄策早些所见辽北边墙的烽火,便是他们带来的。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