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摇晃,靠断刃支撑才未跌倒。
呼吸粗重,每一次换气都牵动肋骨处钝痛。
五印震颤渐缓,但华山与泰山二印仍有间歇波动,如同未平的潮汐。
他立于通道入口前,目光扫过坍塌的石俑残骸、断裂的拂尘、嵌在地中的伞柄残片。
一切归于寂静。
唯有通道内白光静静流淌,映在他脸上,显出几分苍白中的清明。
他没有立刻迈步。
而是先以混元玄黄石感应脚下岩层。
确认无能量回流,无符文重启征兆后,才缓缓向前半步。
鞋尖触及通道门槛。
门槛处有一圈极细的凹槽,内壁刻满微型符点,排列方式与玉匣表面纹路相似。
他未携带玉匣前行,但此刻胸口微热,似有呼应。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向胸前。
那里空无一物,却传来熟悉的温润感。
他知道,玉匣仍在原位,但某种联系已被建立。
通道未设杀局,而是等待通过者主动踏入。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重心,准备跨过门槛。
就在此时,左脚踝忽然一紧。
低头看去,一根断裂的石俑手臂残肢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脚腕。
残肢指尖焦黑,指节紧扣,力道竟未完全消散。
他皱眉,抬腿欲挣。
残肢却顺着小腿向上攀爬半寸,关节发出轻微咔响。
他右手握紧断刃,准备斩下。
可就在刃尖即将落下时,残肢突然松脱,坠回地面,化作粉末。
他怔了一瞬。
随即意识到,这是机关彻底瓦解的最后一环。
他重新将断刃拄地,右脚缓缓抬起,越过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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